第377章 改革深化，新策出台（2/2）

他咽了口唾沫，低头退了出去。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敲着桌面。

外面已经开始传消息了。不出半个时辰，各地商会就得炸锅。聪明的已经开始算自己能拿多少补贴，蠢的还在琢磨怎么钻空子。至于那些躲在幕后想看我栽跟头的人——他们大概还没意识到，我不是在补漏洞，是在造新局。

正想着，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纸张翻页的窸窣。

一名文书官低着头进来，双手呈上一份刚汇总的舆情简报。

“西北两州宣布农业税下调三成，百姓敲锣打鼓，有村社自发摆席庆贺。”他念得小心翼翼，“东南织机改良坊首批五家通过审核，资金已拨付，坊主当场跪地叩谢，称‘活路来了’。”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

这种反应在我预料之内。真正的好政策，不用宣传就会自己长腿跑出去。老百姓不傻，谁让他们挣到钱，谁让他们少受气，他们心里门儿清。

我又翻开另一页，看到一行小字：“西陵州新增商户数回升，单日申报量破百。”

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

好家伙，前两天还说“市场观望情绪浓厚”，今天一看风向不对，立刻装起忙来。真是脸都不要了。

我提笔在那行字旁边批了八个字：“扶新抑旧，势在必行。”

然后合上简报，放在左手边最显眼的位置。

阳光从窗棂斜切进来，照在案头一堆新旧公文上。有的写着“恳请减免”“哀民生之艰”，有的盖着红章“已驳回”“不符合条件”。这些纸明天就会被新政扫进历史垃圾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凉了，但不碍事。

接下来，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反正我不急。

手指轻轻叩着桌角，像在等一场早已安排好的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