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什么叫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16)(1/2)
““克克尔,来古士说的那些……还有你的愿望,是什么,是什么让你选择离开。”
眼看着白厄的情绪逐渐开始激动,克克尔抬了下手,示意他先闭嘴。
“就像我曾经说的那样,与其一直被忽视,被排除在外充当保险装置,还有……等你开智,”少女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顿了下,看向了白厄,“倒不如我自己来,因为不管是哪个你,都无法正视这份责任该有的无可避免的苦楚。”
“纷争过于冒进,所以这只是一场无可避免的教学。白厄,还有你,天外的小家伙,永远不要为了尚未存在的风险犹豫,就像现在,无需担忧再创世的陷阱,因为走到那一步承担起所有的只能是我。””
“丰饶,来当救世主?”
飞霄没忍住,这种发言虽然真的很坚定,但是克克尔自身所代表的丰饶命途如果说出这种话那就堪比恐怖片了。
毁灭世界不可怕,但是拯救世界……谁敢想到底是怎么拯救的。
“反正我反对,你们怎么看?”
“天击将军啊,如果下次没好好听元帅发言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在前两章咱们就已经确定联系星穹列车拒绝接入了。”
爻光笑眯眯的,之前观颐的账她还没和飞霄算呢,现在撞枪口上她不多阴阳两句都难解心头之恨。
“额,这不是太投入忘了吗,列车那边能答应?”
“还在犹豫,准备看完结局,如果牵扯到星神问题,他们会直接弃权并且确认黄金裔那边的选择。”
应该没有问题,这两方是选择权主力军,哪怕后面跟着元老院的一些人,但是有黄金裔压场,应该不会有错。
丰饶,绝对不能引进一个低素质高杀伤力存在。
“兔子从克克尔的肩上跳了下来,在黑潮中逐渐拉长了身形,叶片一样长满尖刺的耳朵,发白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来人。
“人终有一死,他们都将幸福快乐,因为我会为这个世界送上众生平等的大礼!
以我身成就那流淌的盛宴,而以此永存的众生只需决定哪里才是真正的理想乡!”
青绿色短发的少女背过身,头颅和身躯一起向下弯曲低垂,正对着星的是一只被劈开了头的伸展着翅膀的蜂鸟,尖锐的喙似乎在因为痛苦向上扬着。
正面是痛苦的蜂鸟,背面是双手被强迫举起,如同献祭一样姿态低头被挂起的克克尔。
龙舌兰的叶子汇聚着,给痛苦的无法停止振翅的鸟儿提供落脚的位置,叶子边缘尖锐的刺却成了另一种酷刑。
“永远幸福,和我一起活下去……”
不管是灾难,还是痛苦,只需要交给一个人就好了。
流动的飨宴上,是无数泼洒的令人醉醺醺的酒浆,是每眨一次眼都能看到逐渐靠近的圆舞曲,直到宴席上那只遍体鳞伤的蜂鸟开始嘶哑的鸣叫——
“汝将重获新生,于万万次覆灭的灰烬之上。”
来古士咏叹一样的声调响起,他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注视着振翅的“克克尔”。
多么完美的作品,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无论宇宙和翁法罗斯的结局,她都将怀揣着最不可理喻的仁慈永生,令那高傲的第一台作品成为一颗无用的头颅。
在灰烬上重获新生,这捧灰烬可以是她自己,也可以是整个翁法罗斯。”
“汝将重获新生,于万万次覆灭的灰烬之上。”
是啊,多完美的作品,这不比他计划中的铁墓要好多了吗?
完成一项目标只需找到最适合搭载的理想,克克尔的执着和对共生存活的渴望成了毁掉博识尊最好的台阶。
比每一次艰难面对的敌人都要棘手,比每一次不可理喻的愿望都难拆解,克克尔听不懂列车组会说的话,加上来自权杖的增幅和翁法罗斯之心的眷顾几乎在权杖内无往而不利。
流动的飨宴,题目于此正式照进,带着血泪和哀鸣,以一个无知者的痛苦为盛宴的餐点,而每一个去欣赏去感受,哪怕是在观测的他们都是享受克克尔痛苦的宾客。
但是只有真正理解这份盛宴背后价值的人才能品尝到美味。
奇异古士朝着昔涟的方向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吾道不孤啊。
德谬歌作为一台权杖的核心,仅凭借局限的缩影去学习怎么可能走到完全成长的地步,同样的条件在加入变量之后的内容,绝对会引起她的注意,并开始主动或无意识的学习。
哪怕最后所有人都反对克克尔接入,昔涟,绝对会同意。
盛宴上泼洒的酒液啊,取自一只鸟儿千千万万次毁灭后的血液酿造,最初介绍时被她踏在脚下的河流变作流淌的心血,丰饶的同样没有善恶,而世人所见的善恶两面无非只是她的突发奇想罢了。
一杯酒液当然会有美味和宿醉,个人享受不同,何必分善恶那么麻烦。
“的确完美,仅限于理论……一个天真的无法学习的生命,真的有继续培养的价值吗。”
阮·梅看到克克尔就会想到猫猫糕,一样的天真想法,一样的矮小惹人怜爱,但是来古士采取了和她完全不同的处理方式。
或许他是失败的天才,但,赞达尔和天才之间亦有差距,回去再看看那些孩子吧。
“她并没有死战到底的打算。”
“当然,因为目的从不是占据权杖。”
“怪不得这么久都没回来!不管克克尔在那是因为什么,是敌是友,那都证明创世涡心内部现在没什么好事。
“别着急,这点手段我还是有的,只需要……嗯?这个加速球哪里来的。”
“或许这正是他呼唤克克尔女士的原因,逻辑:我的系统在同一时间受到了默认和平信息的干扰,并且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加速球,黑塔。”
螺丝咕姆检查了一下,好用,无害,甚至让他们在翁法罗斯内部的权限变高了。
“那位女士似乎给了我们一些无害的帮助。”螺丝咕姆的话还没说完,紧随而来的一系列反应让他忽闪忽闪的,“一刀999?看、来&%这份…代(价也很!奇妙…”
眼看着螺丝咕姆卡成了ppt,黑塔不信邪的又戳了下那个加速球,然后就被突然弹出来的色彩斑斓的画面糊了一脸。
“我这边的操作画面多了一个小鸟样子的图标,螺丝,你那边……你这是什么情况?”
原本还衣着得体,只是有些卡顿的螺丝咕姆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五彩斑斓的色块顶替了原本的形象,只能通过外形轮廓辨认一二。”
……
……
……
……
“我就说她审美不好。”
齐奥朗偏头看向一边的黑塔。
“毫无疑问,丑的爆炸,还有你这个粉毛从哪钻出来的。”黑塔被丑到了,偏头看向一边的齐奥朗打算洗洗眼睛,“你还行,勉强用你洗洗眼睛。”
“那我谢谢您,另外这里可以换位置,被观测的都能在,我怎么不能。”
他肘赢了诺依曼直接传过来的,克克尔都这么不被待见了还有来古士力保,那他也不差什么。是真勇敢者就选他齐奥朗接入,这点胆子都没有的统统打成虚伪的胆小鬼。
“行吧,你知道那些是什么?”
“你问问那个黑客小姑娘都行,也对,你们天才的电脑上应该不会出现流氓软件,显而易见,某位蟑螂在权杖内就是这个角色。任何软件,得到的赞助商越多,它的广告就越频繁。”
所以来古士给克克尔喂得那些天外的知识就是这些弹窗广告?
“鄙人不会没品到给造物喂这个。”
“你是不会喂,但是轮到她理解的话可能就剩这些。”
原来如此,那他死一下,省的投票的时候一狠心把孩子直接放弃了。
“流动的飨宴并不是什么很好对付的敌人,盛宴产生的混乱带来了对美好未来的迷醉幻觉,卡厄斯扶着头缓了缓,那样的幻觉过于真实,让他有些分辨不清,但是仪式剑还是刺入了那只“蜂鸟”的胸膛。
火种,愿望,都交给他吧,一个人的牺牲换来所有人走向未来就够了。
“但是……事实当真如此吗?”
在流动的飨宴被打散之前,来古士就消失在了这里。
权杖的系统在盛宴的结束之后进入了一个相当疯狂的状态,铁墓的诞生进度正在快速倒退,但是红色报错的警告却正在被正常的蓝色弹窗覆盖。
只需要献祭蜂鸟的一次生命,就能换来将所有病毒和天才们安插手段全部清除的干净的权杖。
非常划算。
而且这只不死的蜂鸟正在大规模的顺着天才们的渠道向外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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