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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什么叫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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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的标题很值得注意,哪怕一闪而过,但是各个内藏的信息量都不少。

这下可真是重在参与奖了,哪三个人支持齐奥朗接入,除去的那一刻就会被歼星舰瞄准然后轰成渣渣。

““几位,是打算自己出来,还是等我动手?”

齐奥朗的枪不崩老幼,但是恰好,大丽花和杜布拉不是人,银狼也不是老人,憎更不是儿童!粉发的男人手腕一转,刚刚向下倾斜的枪口对准了几个人藏身的位置,一人送了一颗花生米。

没打中,算他今天心情好;打中了,证明他枪法真是准的不得了!

“我也要死吗?”

“如果你对自己的死期有所期望,我会尽量满足。”

“一定要死吗?”

“你也可以自戕,我没意见。”

可是她很有意见!

“好啦好啦,让父亲知道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那样我们不就被灭门了吗?”

“当然不会,谁给你的错觉,父亲不知道我们也会被灭门的。”

大丽花听着那颇为强词夺理和诡异的分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还想念着永火官邸,但是也没想过再见到曾经家人的场面居然这么的诡异。

齐奥朗,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生物,普通的人类或是忆者真的会对一切都抱有这么深的恨意吗?那于翁法罗斯代表憎恨的因子都有憎恨的本能和理由,但是齐奥朗似乎完全不需要,任何一个人的呼吸或者某一句话,哪怕是站在那都可能引发他的恨意。

像是一条敏感的亮着毒牙的蛇,又像是恶劣又傲慢的观测者……对,观测者,就像他们欣赏这些世界一样欣赏着整个宇宙,感觉不舒服就要去除否定,能彻底消灭那就更好了。

这样的人,哪怕已经确定他不会接入自己的世界,光是看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存在啊……

也不知道这一段抄家的内容能不能跳过,还挺伤害她可怜弱小的心灵的。

“你也会害怕?”

“怎么不会的,亲爱的,那个男人完全没有重视生命的想法,任何事物都低于他本身……我甚至要去猜测他是不是连他自己也是一样的痛恨,以至于毫无顾忌的去伤害任何事物。”

黑天鹅怕吗,她当然也怕,但是有黄泉在前,她的承受能力也增强了不少。

宇宙毁灭的确令人不安,但是……这个男人接入不进来。

哪怕有这样的想法,黑天鹅还是情不自禁的捏紧了手中变换了无数次的奥塔牌,哪怕每一次的结果都是齐奥朗不会被接纳,但是万一呢?

哪怕齐奥朗现在展现出来的破坏力仅出现在大丽花口中,哪怕目前一切都在可控制范围内,但是万一呢?

一种光是看着齐奥朗就会产生的生理性恐惧席卷全身,无法对视,不敢去对视,容貌昳丽的男人正用最恶毒的话最平静的语气希望面前的所有人都去死。

为什么呢?难道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就能超越直面虚无深海带来的恐惧吗?

““鉴于我现在心情还算好,我并不建议你主动让我变脸。”

“好吧好吧,真不理解你这家伙怎么想的,到处树敌还不考虑后果,比我当时还……咳咳,没什么,所以你怎么做到的?”

到处树敌,随机崩掉看不顺眼的甲乙丙丁完全不考虑后果。这种精神状态银狼只在游戏里面见过。

“你是朋克洛德的人对吧?用你能听得懂的话解释就是——

如果我一路上都是敌人和阻碍,那恰好印证了两件事:我找到了最正确的通关的道路,以及我这个npc的觉醒让管理员感到了恐惧。

不管怎样都证明我是对的,不是吗?”

没有毁灭命途的一些颠佬特有的疯狂,没有被虚无侵染的死寂,只有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和一点小小的雀跃。

看着正常的不得了,如果忽略前面看到的那些和剧本上的内容,换成谁都看不出来这家伙有个比反有机还疯狂的想法。”

“歪理。”

“谢谢。”

现在的齐奥朗经过星核猎手的侧面盖章,已经可以去和帝皇一世和二世坐一桌了,甚至他可能也讨厌无机生命。

比如什么叫做路上全是厌恶的人和阻碍,所以就是找对地方了?他们只是在活着就碍眼了吗?

足够安全的空间会滋生认知的失衡,就比如,有的人在想如果这里很安全,那么批判齐奥朗这个注定无法被接入的人算不算给自己报仇?

嘈杂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整个观测空间之内,甚至比开拓的两位领航员所承受的更加荒谬,充满愤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傲慢。

和大丽花给出的推测一样,这些来自各方势力的观测者们正在用最极致的恨意和迁怒去责怪齐奥朗,就像屏幕上齐奥朗平等的看不起和憎恨每一个人那样,这些负面情绪堆积着朝着齐奥朗扑了过去。

“宇宙荒谬无序,世人愚蠢至极,恨,可是比所谓的爱和勇气还要令人清醒的锚点。”

齐奥朗讨厌响起的嘈杂,讨厌因为各种混乱的情绪堆砌出的谣言和虚假的勇气,最真实的恨永远要借着理由和其他情绪过渡才敢宣泄的人就是这样无趣又无用。

砍掉那棵一切根源的树,果然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而现在……

枪支在他手中转了个漂亮的花,砰的一声,子弹打向空中,声音戛然而止,没有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但是每个人都接收到了一种信号——他们无法伤害彼此,但是这些连接世界之人,却有这个权限。

“你真能……不对,玩具枪?!”

“又没规定不许用,玩具可不算武器。”齐奥朗轻轻吹了下枪口不存在的硝烟,“更何况,我们有黑箱,想让谁永远闭嘴用不着亲手枪杀这么低级的手段。”

话音刚落,起头的那些人就像是被什么捆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只能在椅子上拼命的挣扎,最后被完全吞没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

“但是枪响作为前摇还是很不错的。”

“你这个疯子。”

“谢谢。”

如果黑塔要说什么怪物,他当然也乐意接受。

越是能代表直接情绪和恨意的,他就越享受,哪怕同样恨着,但是最起码身心舒畅。相反那些躲躲藏藏的想法,他看一眼都觉得烦躁。

“你的诅咒生效了,这里还真的都是一群蠢货。”

波尔卡扯扯嘴角,真不错,辱骂齐奥朗的时候每个人声音都很大,一瞬间尚且属于各大势力交锋的地盘直接成了菜市场。

难不成齐奥朗的诅咒真这么容易生效?

“那我可真希望我的平等的恨意能给所有人都带去最真实的霉运。”

然后都去死。

齐奥朗的目光微沉,手上卷曲的粉发被松开,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椅子的扶手。

他反悔了,诺依曼是否会被报复他已经不在乎了,现在,这个宇宙的所有蠢货,也该被重新洗礼一遍。

乱吃垃圾不好,但是眼不见心不烦,量子之海也会帮忙打理这些残渣。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这人最是爱好和平,毁灭过一次宇宙都打算修身养性了,谁让蠢货这么多呢。观测空间不好动手,但是虚数之树本身就有特权,不爱用不代表不能用,至于剩下的,诺依曼手里有黑箱,让他去收尾。

这么一想他齐奥朗真是个爱好和平的大好人。

不仅给了蠢货受教育的机会,还给诺依曼这个曾经的合作方留了一点体面。

嗯,回去给自己发个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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