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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什么叫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了(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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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太慢了吧。”

“每一位连接世界之人的理念都将……”

“我不需要别人理解,因为他们不能,也不会,如果他们能在我到来之前接受自己的愚昧,找到宇宙逻辑的漏洞,那就证明他们具备平等对话的资格。”

齐奥朗站起身,他的耐心有,但是不多,就像螺丝咕姆说的那样只有一点点。

想让他完全按照规则行走无异于是在挑衅。

“现在,我要求将一切的进度调整到最后,这是我给他们唯一的能与我平等对话的机会。”

“检测到不合理要求……

申诉中……申诉成功,管理员:齐奥朗,所有权限已开启,虚数之树已接入。”

“等等,你是这个观测空间的管理员?”

三月七只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关键结局,好像看了个开头就直接跳到了大结局一样。

什么情况?!

“准确来说,每一棵树都是如此,更何况,海中的权限我可比一般的树要高得多。”

别拿那些虚数之树的影子来和他相提并论,海是帮助他消化虚数之树的帮手,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具备更多的权限。

但是前提是要到场后才能使用,否则诺依曼那个主要研究量子之海的家伙少不得给他找麻烦。现在,他的耐心消磨完毕,看看他们是否清醒,是否真的完全没救,又是否能从前面那些救命的绳索中找到什么。

如果一切都朝着原有的方向走,那就算有更多的世界接入那又怎么样?早晚会烂掉的。

如果出现了变化,那他可就不困了,背地里准备的那一手刚好能抬上来。

反正拿着一道权限的商羌没有阻止,诺依曼也保持沉默,奈亚更是懒得管,真正的人类爱早就下班了,齐奥朗完全可以任由自己喜欢去播放任何内容。

“他们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我只看最后的结果。”

二选一,如果他们还有胆子把他接进去,那他就短暂放过大部分人,先去玩一玩终末,如果没有,那就只能遗憾的下辈子再见了。

“记忆片段加载成功,正在播放——《在黑暗的洋流上》”

““故事开始于黄昏的战争,那庞然的古兽倒下,蜿蜒的属于贪婪的血脉却在众生的灵魂上扎根……”

“好了,这种老掉牙的故事不如去和虚构史学家交流,莫德莱德,我只需要一个答复,是或者不是。”

“我拒绝回答,齐奥朗,哪怕众生皆是悲剧,但悲剧下的任何事物都有存在的意义。”

莫德莱德开口拒绝。

出于宇宙人道主义,这种活一旦接触他以后也不用在悲悼伶人里面混了。”

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音,一个漂亮个剑花,以及“砰”的一声,再一再二不再三,在脾气一向不好的齐奥朗的威慑下,自称悲悼伶人的莫德莱德屈服了。

伶人手捧着叙事诗,来自欢愉赐福的观测万千变化的能力被展开到了极致。

虚数之树的虚影在空旷的剧院内无限生长,扩大,直至达成最完美的复刻形态。

“蛇……指的是你?”

波尔卡本以为伶人口中的蜿蜒的贪婪血脉是指贪饕或是祂的子嗣,没想到居然就是齐奥朗本身。

“有问题?”

“不,我的意思是,比起你,蛇可爱的多。”

虽然波尔卡并不喜欢生物论,但是比起动不动就拉黑名单的齐奥朗,蛇可真是一种可爱的生物。

““你真的打算砍伐虚数之树?毁世的衔尾蛇,这么称呼你真是一点都不冤枉。”

莫德莱德扶着有些发晕的头,过度消耗带来的眩晕让他有点站不稳。

“我以为,你是准备像塔伊兹育罗斯那样成为一只啃食树的蛀虫,用窃取代替啃食,但是……”

“别把那些没脑子的东西和我相提并论。”

齐奥朗可不是窃取,借了多少他可是还回去了,就是质量差了点。

“秩序,同谐还有繁育,虽然能提供的力量不多但是够用。”

“百分之六十七,齐奥朗,这已经是极限了,虚数之树倒下的话,不止这片宇宙,其他……”

“不会有其他,你以为我想毁掉这个世界的契机是什么——树的无限分支被锚定,你真的能分辨你的选择是出于你的主观意愿,还是星神博弈出的结果吗?””

“看吧,我就说机器头罪大恶极,对宇宙不管不顾,还砍掉了分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黑塔抱臂看向卡卡目,这位依旧在给自己贴马赛克的女士对这种偷换概念的行为不置可否,因为博识尊真的这么干了。

但是关于后半句,自己做的一切到底是出于主观还是星神博弈……

她不确定。

这个问题太过恶毒,只要开始想,只要看到,这个人就会下意识去思考去怀疑,而走到这一步后就已经落入了齐奥朗的陷阱。

偏偏看了就触发,几乎无人能抵抗的住这么一问。

如果博识尊是为了宇宙的安全,那么为什么要停止演算,停止天才们的思考,难道人力本就能突破宇宙的阈值吗?既然能突破,为什么不去相信他们本就能找到更安全的办法?

只是沉默不语,让所有人在划定的区域内有所成就,而这些人被称之为天才,甚至具备一点冷笑话的荒谬感。

恨,比克克尔所带来的爱其实是恩赐还要触目惊心。

爱与恩赐带来的是对外的感染力,像是病毒一样不讲道理的扩张。

而恨的确也像齐奥朗说的那样展现出了内驱力,因为觉醒而对周遭荒谬的一切生出恨意,最终内驱的动力推着他去寻找,探查,找出更多荒谬的结论,最后选择去将一切推翻。

除了恨,的确找不到任何词汇去描述齐奥朗的样子。

清醒太过苍白,疯魔又太浅显,似乎只有恨,才是最直白的推动齐奥朗不断前行,思考最后去做出砍伐虚数之树这一概念的动力。

“看来我们不得不承认……恨带来的动力往往破坏力惊人。”

赞达尔对造物锁死智识的恨,最终还会造就克克尔这么个终极大杀器。

而齐奥朗更加直白,更加广阔的恨意,对星神的封锁,对被强行愚昧的世人的恨意,最终酿造了世界归零死于一场从未被智识预测过的终末。

但是……终末似乎看见了?不作为是依旧还在自己的道路上?

卡卡目有些不理解,她第一次因为一个问题而皱眉,虽然答案只是艾利欧梭哈后赔的一根猫毛都不剩了。

“艾利欧,你不是说很安全吗?”

“那倒也没有……这百分之五怎么跑起来的啊!”

““而且,我再重申一遍,祂不是星神,甚至不是令使,祂现在正在逐渐取代树的概念成为唯一的正解……见鬼了,那个什么命运的奴隶这个时候了还没给你上强度吗?”

“没,卡芙卡都好久没联系我了……”

穹被骂了很伤心,但是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宇宙都要毁灭了,没人会在意一只小浣熊的悲喜。

“黑塔说他现在不是星神也不是令使,而是正在取代树的位置……我没听懂,我们是不是要完蛋了。”

哎?

星看看上面那个灰毛,又看看自己,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然后默默收回了向下探的手。

讲文明懂礼貌,等没人看的时候再检查。

为什么她在上面是个男的啊?穹?穷?这名字是不是不吉利?

“你才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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