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书房对峙险遭辱,祖母解围疑心生(下)(1/2)
她若还有半分人性,知晓悔改,就该立刻跪下来,给容妹妹磕三个响头,诚心赔罪!
否则,家法伺候都是轻的!”
骆静听着这一句句毫无根据、颠倒黑白的指控和恶毒至极的污蔑,胸中怒焰滔天,
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将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面上反而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带着浓浓讥诮的冷笑。她目光清凌凌地,如同冰水般缓缓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或愤怒、
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嘴脸,最后定格在跳得最欢、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余越脸上,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针尖对麦芒的嘲讽:
“余公子,我原以为你年纪轻轻便官居五品,纵算不是惊才绝艳,也该是个明白事理、能辨是非之人。
如今看来,竟是个耳根子软如棉絮、毫无主见、只听信妇人谗言的糊涂虫!
仅凭他人红口白牙几句构陷,便可随意给我定下这推人落水、忤逆嫡母、污人清白的弥天大罪?
证据呢?人证何在?物证又何在?空口无凭,便可肆意污人清白,构陷侯府嫡女?
这便是你余家家传的君子之风?这便是你寒窗苦读十载圣贤书所学来的道理?!”
她步步紧逼,言辞犀利如刀,毫不留情:
“你说我善妒狠毒?我倒要问问余公子,究竟是谁,在我骆静与你尚有婚约之名的情况下,
不顾男女大防,与你私下往来,暗通款曲,以至于到了‘情根深种’、‘非卿不娶’的地步?
究竟是谁,不顾礼义廉耻,罔顾人伦纲常,觊觎他人未婚夫婿?
这善妒狠毒、不知廉耻的罪名,究竟该牢牢扣在谁的头上?
余公子若是眼瞎心盲至此,分不清这世上的黑白善恶,我骆静不介意,
将今日这书房之中、诸位是如何联手逼迫、污蔑于我之事,
连同余公子与白表妹是如何‘两情相悦’的细节,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禀明太后娘娘!
请她老人家圣心独断!看看究竟是我骆静品性有亏,罪该万死,还是有些人……
行为失检,其心可诛,更该受天下人唾弃!”
“太后”二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余越头顶!
他之所以敢来退婚,多少也是仗着骆静在府中不得宠,觉得她无人撑腰。
可若真闹到太后面前,且不说太后对骆静颇有青眼,单是他与白慧容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就足够他喝一壶的!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刚才那副义正辞严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嘴唇哆嗦着,竟一时语塞。
“你!你放肆!竟敢威胁朝廷命官!”骆辰被驳得哑口无言,见余越被镇住,更是恼羞成怒,气血上涌,
猛地一脚踢开身边的椅子,对着门外厉声吼道,“反了!反了!来人!把门给我关上!
今天我这个做大哥的,就要替父亲、替母亲,执行家法,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不知尊卑、不敬兄长、不孝不悌的孽障!”
两名早已候在门外、显然是骆辰心腹的粗壮家丁应声而入,脸上带着狞笑,就要将那扇沉重的书房门合上!
一旦门被关上,在这前院深处,会发生什么,简直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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