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以龙为器（1/2）

阿尔帕沉默良久，终于闷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苍凉：“不愧是旅行者，什么都瞒不过你。

没错，我就是特帕尔的母亲，我一直认为，花羽会对绒翼龙太过纵容了。”

她顿了顿，挣了挣被反剪的双手，见无法挣脱，便接着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么多，那你应该也知道特帕尔的愿景了吧？

‘让所有人类都能分享同一片蓝天’，如果这个愿望能够实现，从今往后，就不会再有失翼者了，我们的空中力量将远胜于从前。”

“所以呢，这就是你残害绒翼龙的理由，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孩子的遗愿，就可以把活着的龙当作牺牲品？”空的声音冷了下来，跪压的膝盖也多了几分力。

阿尔帕吃痛地闷哼一声，却依旧倔强地顶开空压着自己脑袋的手，昂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

“恰斯卡，你朝夕相处的同伴，也有死在战争中的，对不对，难道你真的舍得让燃素翼就此蒙尘吗？

我知道你心里的矛盾，部族里很多人对燃素翼的态度也不友好，但有时候想要人们快速接受一种新事物，就必须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

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花羽会所有人，都看做自己的孩子，母亲哄孩子吃下苦药，难道是为了害他们吗？

不，就算一时辛苦，孩子最后也回理解母亲。

燃素翼就是这样一位苦药，不放弃绒翼龙那点甜头，花羽会就无法进步，他们会说服自己，为大局牺牲一些绒翼龙是值得的，而不会拱手让出支配天空的力量。

我希望，你们作为人类，能理解我的想法。

此时，恰斯卡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垂下头，目光复杂地与阿尔帕对视，许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阿尔帕，纳塔不是人类的纳塔，而恰斯卡，也不只是人类的恰斯卡。”

她声音低沉而坚定，不远处的柯娅也“啁啁”两声，似在为恰斯卡的话应和。

“深渊入侵了纳塔多少次？它们的势力远比我们更强、更大，但纳塔到现在还是属于人与龙的国度。

从前你跟我说过…靠武力达成的和解过不了几天就会瓦解，因为牵绊才是文明的基石。如果罔顾人与龙的牵绊，只为自己谋求力量，那就跟折断手臂当作棍棒一样愚蠢。”

“呵，明明都回归人类社会那么久了，说话还是向着龙。”阿尔帕冷笑一声，“那些只会被本性支配的野兽，又怎会理解人类的牵绊呢？”

“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成为绒翼龙骑士的？”

三人一同看向阿尔帕骑来的那只绒翼龙，后者脸上竟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尴尬神色，然后还背过身去，往远处挪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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