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真五境踏雪临凡，老怪物震慑诸侯（2/2）

“那是……”

被颜良扶住的袁绍，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五境……这是真正的五境中期大能！没有靠妖术强行拔高，是真正感悟了天地法则的存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乌桓左庭活了上百年的老祖宗，乌延茂！

乌延茂没有去看汉军阵中那些惊骇欲绝的诸侯，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面若死灰的乌延修等人。

“老祖宗……子孙无能，让您老人家受累了……”乌延修挣扎着想要起身，眼中满是羞愧。

“痴儿。”

乌延茂声音温和，没有半点责怪之意。他大袖一挥，一股柔和浩瀚的五境真气犹如春风化雨，瞬间融入了四位乌桓宗师的体内，稳住了他们即将崩坏的心脉。

随后，这位活了百岁的老人缓缓转过身，一双浑浊却又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的眼眸，平淡地扫向对面的公孙瓒与袁绍。

“老朽闭关数十载，早已经心境了然。这世俗的王权霸业、兵戈抢掠，在老朽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乌延茂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在天道法则的加持下，字字如雷，“尔等汉人与我大漠的恩怨，谁占了哪座城池，谁抢了哪块草场，老朽皆不愿理会，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理会。”

说到此处，乌延茂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透出一股不容冒犯的威严。

“只不过，天道有常，万物皆有传承。今日这阵前的四人，乃至那数万兵马，皆是我乌桓左庭最后的血脉底蕴。老朽可以不问世事，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草原皇室的香火，在今日被人彻底掐断绝种。”

乌延茂看着鸦雀无声的汉军大阵，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裁决之意：“老朽受天道法则约束，不愿、也不能对尔等普通凡人士卒大开杀戒，徒增杀孽。今日，便请诸位给老朽一个薄面。就此作罢，各自退兵回营，如何？”

静。

死一般的死寂。

方才还叫嚣着要“全歼乌桓”、为了战后利益分配争得面红耳赤的公孙瓒和袁绍，此刻犹如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的鹌鹑，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们是名震天下的诸侯不假，麾下也确实有十几位四境宗师。但面对一位真正心境圆满、修为达到五境中期的大能，他们心底只剩下最纯粹的恐惧！

是，五境大能受天道反噬法则约束，不能屠杀普通士兵。但他若是铁了心要动手，专门盯着在场的四境宗师杀呢？

在真五境的宏观降维打击下，颜良文丑挡得住吗？公孙瓒自己挡得住吗？只要乌延茂愿意付出一点被天道抽离气运的代价，汉军这边的顶尖将领绝对会被屠戮一空！

到时候，就算十万大军还在，他们这些主公和将军也早就成了冰凉的尸体！

利益再丰厚，也得有命去拿。

面对乌延茂这种“给个面子”的退兵提议，公孙瓒浑身僵硬，额头冷汗直冒，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出声反驳。袁绍更是紧闭双唇，巴不得赶紧息事宁人，将这个煞星送走。

这两位权倾北地的枭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将“怯懦”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乌延茂见无人答话，微微颔首，以为这群汉军诸侯已经默认了退兵之举。他转过身，便准备施展神通，带着重伤的后辈离去。

“慢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决绝，犹如利剑出鞘般的声音，在这被五境威压死死封锁的雪原上，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