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截获信件（2/2）

我这里有份关防文书，或可助你通行，且拿来我帮你看看是否齐备。”

那仆人本就心虚，被霍达这番连哄带吓，又听说有关防文书可帮忙，一时失了方寸，竟真的从贴身处取出一封密信，口中还道：“有文书便好，我家主人正是吩咐要尽快送到。”

信刚递出，霍达脸色骤变，一把夺过，厉声喝道：“拿下！”

赵季、马鸣升应声而上，瞬间将那名仆从制伏。

霍达撕开信件，快速浏览，只见上面虽用词隐晦，但明确提到了“曹公兵威”、“当年洛阳喝酒”、“同窗之情”等语。

这分明是襄阳蔡氏暗中勾结曹操，只是用词隐晦，就算被人发现也挑不出毛病！

霍达将信小心收好，对挣扎叫嚷的仆从冷笑道：“不必再去宛城了，带你去见我家将军，好好说说你家主人的‘大计’！”

他随即下令，“王野，你速速飞马回樊城，禀报关将军，我等截获襄阳送往曹营的密信，事关重大，请求立即押送人犯回营！”

霍达将那名面如土色的蔡府仆从与密信一同带到了关羽帐前。

关羽展信细阅，眉峰紧锁。信中文辞隐晦，通篇未提一个“降”字，只叙同窗旧谊，感慨时局动荡，并提及“家中老幼皆盼安宁”。

“将军，”霍达见关羽沉吟，上前一步低声道，“属下审讯那送信人时得知，那蔡瑁与曹操竟是昔年洛阳太学中的同窗。

有此一层关系，这信虽不能直接定他通敌之罪，却将这条线捋清了。

同窗之情，在太平年月或只是叙旧之资，在此紧要关头，便是通联的捷径。”

关羽丹凤眼微眯，寒光闪动：“说下去。”

霍达继续分析：“蔡氏乃荆州大族，族中为官、从军者众。

一旦开战，冲锋陷阵，死伤必先落于他们自家儿郎。

若曹操许以高官厚禄，保其家族富贵，蔡瑁权衡之下，投降岂非顺理成章？这封信，便是探路投石之举。”

关羽抚髯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不错。有此同窗之谊，投降之路便顺畅许多。你观此信，还能看出什么？”

霍达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将军，依此信送达的时间与路程推算，那送信仆从出发时，曹军先锋，恐怕已不在叶县，其兵锋，极可能已逼近甚至抵达宛城地界了。

蔡瑁此刻急于联络，正是看到了曹军推进神速，才急着表功啊！”

关羽闻言，豁然起身，案几为之震动。

他目光如电，看向帐外北方：“此信不仅是通敌之证，更是曹军进逼的警讯！霍达，你此番立下大功，不仅截获密信，更能洞察秋毫！立刻随我再去樊城，面见兄长与军师，军情紧急，刻不容缓！”

关羽带着霍达及其分析，马不停蹄地赶到樊城刘备府邸。

当霍达将蔡瑁与曹操的同窗之谊、密信的投石问路之意，以及根据行程推断曹军先锋已近宛城的判断层层剖析后，堂内一时寂静。

刘备面色凝重，缓缓开口：“云长带来的消息，与方才接到的细作急报完全吻合。

曹军先锋确已抵达宛城，此刻正按兵不动，四处筹措粮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此举，一为积攒力量，二来，便是在观望襄阳动向，等待更多人主动投诚，以期兵不血刃拿下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