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皇子送礼（1/2）

延熙七年，十月四日，午后，长安。

一骑快马，从潼关方向一路狂奔而来。

大将军急报！洛阳大捷！

不到一个时辰，洛阳大捷的消息就传进了长安城的州牧府。

马良、庞统、向朗、游楚、李平，这五个留在关中坐镇的核心人物，此刻全聚在州牧府的正堂里。

那封用漆封死的捷报，在五双手里传了一圈。

没有人说话，最后先开口的是庞统。

他把那卷竹简轻轻拍在案上，忽然仰天大笑。

我说什么来着？

看着其余四人，我说什么来着？

大将军这一仗，必下洛阳！

你们当时一个个还跟我担心这担心那。

马良没有笑。

他只是反复看着那几行字，手指微微发颤。

从荆州入蜀，从成都到汉中，从汉中到关中，他跟着霍达走了多少年，熬了多少年，他比谁都清楚，这捷报背后，压着多少人的尸骨。

真，真打下来了。游楚搓着手，来来回回地在堂里踱步，

洛阳，大汉的旧都，我们真的打回来了。

向朗是几个人里最沉得住气的。

他端起案上的茶，却发现手在抖，茶水洒了一案。

索性放下茶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传令下去，关中各郡县，即日起，悬挂汉旗三日。各粮仓清点出库，准备向前线转运过冬物资。

李平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角落里，盯着那卷捷报，眼神复杂。

洛阳打下来了，这是天大的喜事。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洛阳一落，霍达手里的本钱，就不是两个字能装得下的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问。

而此刻的洛阳，霍达还不知道长安这一边的欢欣。

当天夜里。

洛阳皇宫偏殿。

大殿上没有摆什么盛宴。

霍达让人只在偏殿里摆了一张长案，案上几壶酒，几碟简单的肉脯和豆类。

除了值守的将军和副都督们，被叫来喝酒的，一共十个人，廖化、周云、王平、寇封、马岱、祝黎、姜维、文钦、夏侯霸、魏延。

十个人围坐在长案两侧，甲胄都卸了，只穿常服。

霍达亲自站起来，拿起酒壶，给面前三只粗陶大碗一一斟满。

他没有说今日庆功之类的场面话。

他端起第一碗，面朝西南方，那是成都的方向，也是先帝刘备的陵寝所在。

这第一杯，敬先帝。

没有他当年之恩，就没有我们今天站在这里。

十一个人同时举碗，将碗中之酒缓缓洒在地上。

这第二杯，敬丞相。

丞相一生，鞠躬尽瘁。

他没能看到这一天。

可他是我们所有人的楷模。

众人再次洒酒。

这一回，有人低下了头。

这第三杯，敬死去的兄弟。

高翔、李贺，还有那两万八千五百个士兵。

他们都是英雄。

霍达放下碗，抬起头。

我们只喝这三杯。

喝完，各自回军中。

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处理。

十个人齐齐起身，抱拳应诺：

没有人多赖一杯。

没有人说大将军，再喝一碗。

他们跟了霍达这么多年，最懂他的规矩，庆功可以，但三杯就够。

剩下的酒，等这天下真正太平了，再喝不迟。

众人鱼贯退出偏殿。

魏延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霍达还站在案前，独自望着那三只洒空了的酒碗，背影在灯火里显得格外孤单。

魏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同一时刻。

汉军营寨，三位藩王的帐中。

刘瑶、刘瓒、刘谌，刘禅的三个儿子，跟着大军从关中一路走到洛阳的皇子。

此刻，三个人围坐在一张矮案边，案上放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刘瑶先开了口。

他是二哥，平日里在三个兄弟里最有主意。

他侧过身，看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五弟刘谌。

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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