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十二月灵，罗睺的桎梏（1/2）

望净怜用指尖抹去「祀月」眼角的泪水，“哭什么，不是没杀你吗？”

“这不是还好好活着。”

冰凉的水珠顺着指腹在掌心转了转，「祀月」如今的状态，在十二月相中都堪称奇迹。

既失去部分桎梏，又进入了素白状态。

“如果不假装对你的敌意与仇恨，不然你以为罗睺凭什么将我释放？”

“你倒好，竟然差点真的对我下死手！”

「祀月」挥开望净怜的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头偏向一旁，强迫自己不去看望净怜的脸。

“走开，别碰我的脸!”

望净怜将天空缓缓向下拉下一寸，幻界的天空朦胧而美艳，“「祀月」，你应该清楚太阴至高无上，你们十二月相本不该生出任何自我。”

她的瞳孔中藏着一道冷冽的光，裙摆顺着魔风飘动，“鉴于母神的怜悯，我并未强制收回月相中的灵，而你今日的放肆，我也并未责难过多。”

“况且，你真的会死亡吗？”

“只要「祀月」本体中的灵还未彻底消散，你就没有消亡一说。”

望净怜轻声细语，手掌却掐着「祀月」稚嫩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你看看外面的光景，天空沦为魔气的沼泽，大地苟延残喘，连你也自甘堕落，化作「魔月」，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祀月」挣扎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摆脱眼前这个女人的桎梏。

赤红色的因果线条在他周身漫延开来，化作一道凝滞于虚空之上的圆月。

“是我想的嘛？”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望净怜靠得这么近都没有听清，下意识问道：“你说什么？”

“是我想的嘛！”

他几乎是吼着，没有人知道，「祀月」的视线看向望净怜的眼睛，还有那些月相们。

他真想迫切地状告，猫儿似的挥抓一一祂们根本也没有那么听话呀。

「生息」与「孕灵」吃了天道的粮饷，「残月」被北海染指，「素皓」帮助朱雀洗涤罪业……

祂们明明那么容易就屈服了，自己呢？

而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在等你。

明明我也很早就被您发现了，你为什么要先去救别人？

徒留我在魔界之中，怨泪潺潺，恨生恶死。

「祀月」的质问声在望净怜心底响起，带着病态的依恋和月相对太阴本尊的无限敬畏。

起初可以依靠魔气掩盖，如今魔气一散，便如同在裸露在太阳底下的艳厉鬼，在暴晒下再忍受内心的痛苦，对着可以宣泄的出口，苦苦哀求。

“你不是祂们一个人的神呐，我就不归你管吗？”

望净怜被「祀月」的话语滚烫一息，将手从他的脸上放了下来，背对着他。

「祀月」如今的状态就好像一只吃醋的猫儿。

但这确实是自己的过错，是自己的实力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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