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速去禀报你们那草莽头目!
就说克星潘璋降临,让他识相点滚出来投降!
否则落入我手,定要让他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豫章郡内,潘璋捉拿悍匪的名头早已赫赫扬扬。
傅易山的匪众里,不少人是曾被他亲手擒获送入大牢的。
听闻这尊煞神亲临山脚,寨中顿时一阵骚动惊呼。
片刻后,寨门大开。
鼓角齐鸣声中,一员黑脸大汉横刀立马而出。
此人身形魁梧,膀大腰圆,身后簇拥着两千余名喽啰。
那些匪兵大多身披简陋皮甲,手中兵器更是五花八门,参差不齐。
那黑汉勒住缰绳,目光如电扫过潘璋,冷笑出声:
“潘璋?你的能耐也就只能在城里抓抓百姓罢了!
真刀**上阵厮杀,还轮不到你这等人物逞威风!
今日小爷便要宰了你,替那些含冤受屈的兄弟**雪恨!”
潘璋面色沉凝,沉声问道:
“你是何人?”
黑汉冷哼一声,傲然道:
“吾乃傅易山副帅张猛!
宗帅张节,那是俺义父!”
“哦?”
潘璋微微颔首,随即摇头叹息,眼中满是鄙夷:
“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认贼作父之徒,真是令人齿冷!”
“大胆狂徒!”
张猛勃然大怒,双腿猛夹马腹,挥舞大刀直扑过来。
潘璋手中所持并非寻常刀剑,而是一条铁索。
前端系着重达三十余斤的铁球,球体遍布倒刺。
此物专用于擒拿活口,既能砸击,又能锁人。
哗啦啦——
铁索在空中剧烈抖动,发出刺耳破空声。
那颗布满尖刺的铁球化作一道流星,直奔张猛面门而去。
张猛大惊失色,急忙侧身闪避。
借着这股力道,他怒吼一声,大刀从斜刺里狠狠劈落。
潘璋反应不及,慌忙撤回铁索。
长兵短用,竟一时无法格挡这一记重劈。
他只得催马狼狈退开,手中的铁链瞬间缠绕打结,手忙脚乱间尽显窘态。
张猛见状,放声狂笑:
“看到了吗?我就说你那点本事,顶多也就是抓捕几个**!
今日竟敢吃熊心豹子胆,主动上门送死!
小爷今日便成全你!”
潘璋又勉强拼斗两三个回合。
终究受制于兵器不便,渐渐落于下风。
他发出一声怪叫,调转马头撒腿就跑。
“往哪里逃!”
张猛策马紧追不舍,挥手厉喝:
“众弟兄,随我杀!”
身后的贼兵瞬间沸腾,呐喊声震天动地,如潮水般涌下。
就连山寨深处,也有许多按捺不住的匪徒,争先恐后地跟了出来。
河面水声嘈杂,混着铁器坠地的脆响。
两岸的喽啰们早已见怪不怪。
官兵这帮孙子,每次来都叫嚣得震天响,可真打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沿途散落着一地甲胄兵刃,那是白捡的便宜。
潘璋脸色铁青,狼狈不堪地跨过石桥。
身后拥挤的人群把他推搡得东倒西歪,原本严整的阵型彻底崩盘。
对面的官军更是溃不成军,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旗帜锣鼓扔了一路,生怕慢了一步就成了河里的鱼虾。
张猛骑在马上,眼神阴鸷。
他根本没心思管那些散落的财物,目光死死锁定潘璋的背影。
这人是个祸害,只要杀了他,以后兄弟们进城行事,就能少几分忌惮,也能在六部扬名立万。
趁着混乱,张猛催马追过浮桥。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贼众蜂拥而上。
这一切,都在吕岱的算计之中。
对岸看似乱作一团,实则暗藏杀机。
士兵们故意留出空隙,让潘璋的人先走,随后将身上的重甲、长兵器尽数丢弃,转身便逃。
对于山里的强盗来说,这些装备太诱人了。
哪怕是一只皮靴,也比脚上的草鞋暖和结实。
贪婪瞬间吞噬了理智。
众人争先恐后地冲上石桥,伸手去抓地上的铠甲兵器。
有人为了抢一件护心镜,被旁边的人挤落河中,呛水怒吼,却也顾不得爬起来追击。
张猛喝止不住手下,只能独自向前猛追。
越追,他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官军撤退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扔下的东西……
太轻了。
只有**、**,还有几根看着就沉的木柄长矛。
真正能冲锋陷阵的重装骑兵装备,竟然不见踪影。
这是诱饵!
张猛猛地勒住缰绳,回头望去。
原本熙熙攘攘的追兵队伍,此刻已经稀稀拉拉。
很多人还在为争抢一个破头盔打得不可开交,更有甚者,三三两两聚在山道旁分赃,根本没人理会主帅的号召。
亲兵只剩几十个,且个个气喘吁吁。
冷汗顺着张猛的额头滑落。
不对劲。
就在他调转马头准备回撤的瞬间。
轰!
沉闷的鼓声从山脚下的树林深处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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