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这几天那股异样感快把他逼疯了(2/2)
推门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能量气息涌了出来,混着淡淡的灰尘味道,隐约能看见里面延伸向上的阶梯。
扶手边缘泛着陈旧的金属光泽,上面还有细密的划痕,显然是常有人走动留下的痕迹。
他咬了咬牙,猫着腰钻进去,反手带上门的刹那,后背抵着冰凉的石壁,才敢大口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长途训练。
楼梯比想象中更陡,每级台阶都比他的脚掌窄些,向上延伸时被塔顶透下的微光切割成一段段明暗交错的影子。
他扶着扶手往上走,金属表面的纹路磨得掌心发疼,却不敢放慢脚步,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能量场在这里变得更密集,像无数根细针贴着皮肤游走,刺得他额头冒出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台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那股强烈的归属感也跟着翻涌上来,比在塔外时浓烈十倍,像是有人站在楼梯转角,用温柔的声音轻声说“再往前点,就快到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让他更加清醒。
哪怕小腿肌肉因为紧绷而酸胀,他也不肯停步——
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与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声响重叠。
那声响遥远而清晰,像是小时候在梦里听到过的,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走向他,带着让他安心的气息。
爬到中段的平台时,他实在支撑不住,靠在墙上歇气。
视线无意间落在扶手内侧的细小划痕上,那些痕迹深浅不一,分布得毫无规律,像是有人在漫长的岁月里反复摩挲留下的。
这让他忽然想起赛文。
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家伙,永远穿着一身笔挺的战斗服,话少得可怜。
每次来,都会递给他一包最新的能量零食,手指却总会在包装上不自觉地捏出褶皱。
转身离开时,他的背影在训练场外的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像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终究没能说出口。
赛文看他的眼神总是很奇怪,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惜,又像是愧疚,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这让赛罗很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像个没人要的可怜虫,需要别人的施舍。
那时候他还嘴硬,每次都会把零食扔回去,梗着脖子说“谁稀罕你的东西”,可赛文一走,他就会飞快地把零食捡回来,偷偷藏进床板下,等到夜深人静时再拿出来,一点点慢慢吃。
那是他童年里为数不多的甜。
可他始终不明白,赛文既然对他那么好,为什么不肯收养他?
尤其是在他2000岁那年,鼓起毕生勇气拉住赛文的衣角,小声恳求他“能不能做我的父亲”时,得到的却是赛文沉默的摇头和转身离去的背影。
讨厌的老头!
赛罗抬手抹了把脸,蹭掉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指尖划过鼻尖时带着股别扭的狠劲,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