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傻柱将前因后果倒了一遍。
听完,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
半晌,她爆发出尖锐的嗓音:
“你是不是有病!”
“我只是让你去闹一闹,逼他们让步!”
“谁让你真辞职了?那就是个幌子!”
“就算最后没加到钱,日子照样过!”
“现在好,工作没了,连厂籍都没了。”
“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你这蠢货,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她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胸口剧烈起伏。
在她看来,傻柱此举简直是自毁长城。
为了那点虚名委屈自己,总比全家饿肚子强。
如今这般境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旁边怒目圆睁的女人,傻柱沉默不语。
酒劲上头,傻柱那只咸猪手不老实,直接往秦淮茹腰上摸。
借着三分醉意,他脑子里那点旖旎念头又冒了出来。
想造次。
“啪!”
一记脆响。
秦淮茹反应极快,一巴掌狠狠拍开他的手背,眼神冷得像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闲心?”
“滚远点,我没那个兴致。”
“真是被你气死算了!”
她嘴里骂得难听,心里积压的怨气正愁没处发泄。
却唯独没看见。
傻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鸷与狠厉。
在秦淮茹眼里,傻柱从来就是个笑话。
图什么?
就图他脑子好使不到别处,肯把工资全交给贾家,再加上那手好厨艺能填饱全家人的肚子。
这种搭伙过日子的日子过了十几年,她早就习惯了把傻柱的感受踩在脚底下。
现在更简单。
眼瞅着傻柱工作没了,指望他翻身那是痴人说梦。
见他还在那儿独酌,秦淮茹眉头一皱,伸手将那几盘菜全部扫进一个大盆里。
端起盆子,转身就走,满脸嫌弃:
“吃!就知道吃!”
“饭桶一个,工作都没了还在这装大爷。”
“你自己倒是吃得舒坦。”
“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连口肉星子都没见着,你就先美上了?”
话音落下,身影消失。
只留下桌上那只空荡荡的酒瓶,显得格外讽刺。
贾家这几口人,自从知道杨锋回了四合院,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尤其是当。
有好些日子没尝过杨锋皮鞭的滋味了。
上次那种既痛苦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回味至今,甚至可以说有些上瘾。
可杨锋最近神出鬼没。
平日里根本找不到人影。
只有周末才露个面,而且身边总跟着蜜。
想找机会单独接触,难如登天。
但今天,杨锋突然回来了。
当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
想起上次那些羞耻又的画面,她偷偷从旁人那里打听清楚后,买好了特制的油,准备溜出去找杨锋邀宠。
刚迈出房门。
一道声音响起:
“当,这是要去茅房?”
“我陪你一块儿去!”
是秦京如。
之前半夜当鬼鬼祟祟往外跑,被秦京如撞破过一次。
回去后秦京如越想越不对劲。
那晚当回来时,躺在自己身边,呼吸间带着一股奇怪的苦杏仁味。
联想到男女之事,秦京如起了疑心。
这回看当又想溜,自然紧紧跟上。
公厕里,寒风刺骨。
当蹲得双腿发麻,身子冻得僵硬,几乎失去知觉。
回头看秦京如毫无回屋的意思。
当只能硬着头皮提上裤子,一脸晦气地往回走。
计划落空。
夜色深沉。
众人皆已入睡。
秦淮茹却轻手轻脚地爬起床,披上衣服,径直走向易忠海的屋子。
傻柱今晚喝得太猛。
夜半三更,四合院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
傻柱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舒服。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莫名有些焦躁。
他翻了个身,正想再眯会儿,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丝异响。
窗外风声呜咽,但这动静不一样。
是脚步声。
而且极轻,像是怕惊动了谁,踩在青砖上悄无声息。
这么晚了,谁还不睡觉?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光着脚丫子溜下床,屏住呼吸凑到窗棂边,透过缝隙往外瞅。
借着月光,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闪进了易忠海那屋的门缝里。
这身影……有点眼熟。
傻柱脑子嗡的一下。
脑海里猛地闪过之前闫解成跟他扯皮的那档子事。
虽然他不乐意往那方面想,但刚才那道背影,怎么看怎么像秦淮茹。
屋里,傻柱跟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这段时间受的气,秦淮茹冷若冰霜的态度,还有把她当免费劳动力使唤的窝囊劲儿,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行吧。
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
“不要脸的货!”
“老东西!”
“今天非得让你们在院里抬不起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