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口大增（2/2）

“在！”

“你带二十个人，去西北二十里，那儿有露天的煤矿。不用多深挖，把表层煤挖些回来，先试烧。”

“煤矿？”二班长愣了下，随即立正，“是！”

“等等，”林枫叫住他，“多带些人，注意安全。遇到危险，保命第一。”

“明白！”

队伍出发了。林枫又调出建造列表，盯着“矿场”那个图标。

等煤回来了，如果能烧，就有能源。有能源，就能造矿场。有矿场，就有稳定资源……

正想着，耳麦里突然传来侦察兵急促的声音：

“指挥官！东边！东边来了一大群人！数量……至少两千！拖家带口，像是逃荒的！”

林枫心里一紧。

“从哪来的？”

“延安府方向！”

镇东三里，荒野。

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

男人推着独轮车，女人背着包袱，孩子哭，老人喘。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睛空洞得像行尸走肉。

领头的是个中年书生，穿着打补丁的长衫，拄着根木棍，一步一瘸。

“乡亲们……坚持一下，前面有镇子……”他声音沙哑。

“周先生，咱、咱真的能进去吗？”一个妇人哭道，“前几个镇子，都把咱们赶出来了……”

“试试……总得试试……”

人群靠近刘家镇，看见那新修的木质围墙，还有墙上持枪的士兵，顿时一阵骚动。

“兵！有兵！”

“快跑！”

“跑不动了……死就死吧……”

墙头上，林枫用望远镜看着这群流民。

数量确实有两千多，比刘家镇原来的人口还多一倍。如果放进来，粮食压力巨大。如果不放……

“开寨门。”他说。

“指挥官？”一班长犹豫。

“开门。”

沉重的寨门缓缓打开。

流民们愣住了，不敢进。

林枫走出寨门，独自一人走向人群。

“谁是领头的？”

中年书生挣扎着上前，深深一揖：“晚生周勉，原延安府学生员……带、带着乡亲逃难，求将军……给条活路。”

“从延安府逃出来的？”

“是……王彪要加征‘守城捐’，每户五两银子，交不出就抓人顶役。城里……城里已经易子而食了。”周勉声音发抖。

林枫沉默。

明末的惨状，他在史书上看过，但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进来吧。”他转身。

“李岩，组织人手，搭粥棚，先让所有人吃顿热的。有病的，集中安置，尽量治。”

李岩红着眼眶：“是！”

流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让进？”

“还管饭？”

“神仙……活神仙啊……”

人群嗡地一声，哭的哭，笑的笑，磕头的磕头。

林枫走回镇子，看着这两千多人涌进来，把原本空旷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压力确实大。

但人也确实是资源。

“人口:589/200”

人口上限因为兵营未建成，卡在200，但实际归属人口已经589。等兵营好了，上限会提升，这些人都会算进去。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是从延安府逃出来的。他们对城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周勉，”林枫叫住那书生，“你对延安府熟吗？”

“熟！晚生家在府城住了三代，每条巷子都认得！”

“城墙多高？多厚？有几个门？守军怎么布防？”

周勉精神一振：“将军要打延安？”

“三天后。”

周勉深吸一口气，捡起根树枝，就在地上画起来。

“府城城墙高两丈八，砖石砌成，有四个门。王彪的主力在东门，因为那是通往西安的方向，他怕闯王打来。西门兵最少，只有百来人，因为外面是乱坟岗，地势也不好。”

“粮仓在哪？”

“城东北角，挨着卫所大营。但王彪自己的私库在城西，他小妾的宅子里，那儿藏的钱粮，怕是比府库还多。”

“兵力分布？”

“东门三百，南门两百，北门两百，西门一百。还有两百是他的亲兵，守在指挥使衙门。剩下都是老弱，在营里充数。”

林枫仔细听着，记在心里。

“将军，”周勉画完，突然跪下，“晚生愿为向导！只求将军……破了城，别伤百姓。”

“我打延安，不是为了杀人。”林枫扶起他，“是为了让所有人，有饭吃，有活路。”

周勉眼眶红了。

“晚生……替延安百姓，谢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