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收复南明（2/2）

城上的守军用火绳枪和弓箭还击，但那些武器在冲锋枪面前，就像玩具一样可笑。

不到一个时辰，近卫军的工兵连就在城墙上炸开了一个缺口。

步兵涌入城中，巷战开始了。

但所谓的“巷战”，其实只是一边倒的清理。守军的抵抗意志在近卫军的火力面前迅速瓦解，大多数士兵放下武器投降了。

史可法带着几个亲兵，退到了城中心的鼓楼上。

他站在楼上，看着城里的烟火，看着溃败的士兵，看着那些举着白旗的百姓，眼眶湿润了。

“阁部，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副将拉着他的袖子。

史可法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摸出那份传单，又看了看，然后缓缓撕碎。

“我史可法，不能降。”他低声道。

他拔出佩剑，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阁部！”

副将扑上去抢剑，但已经晚了。

血，从史可法的喉咙里涌出来，染红了鼓楼的地板。

扬州城，陷落。

史可法的死讯传到京城时，林枫正在乾清宫看辽东的矿产报告。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厚葬。以军礼。”

孙传庭愣了一下：“陛下，他是前明的官……”

“忠臣。”林枫打断他。

“朕不管你是什么朝的官，忠臣就是忠臣。厚葬，让天下人知道，朕敬重忠义之人。”

“是。”

史可法的尸体被找到时，身上的官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

林一亲自为他收殓，命人用最好的棺木，送回他的老家安葬。

南京城里，弘光帝朱由崧听到扬州陷落、史可法自杀的消息后，瘫坐在龙椅上，半天说不出话。

“陛下，快走吧！”太监们围上来，“新汉的军队已经过了镇江，明天就能到南京了！”

朱由崧茫然地看着他们，忽然问了一句：“马士英呢？”

太监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道：“马大人……昨天就走了。带着家眷和金银，往浙江去了。”

朱由崧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哭腔。

“朕……朕是皇帝啊……大明的皇帝……”

没有人回答他。

第二天一早，南京城门大开。

一队使者举着白旗，出城迎接新汉的军队。

弘光帝朱由崧，被几个太监从后宫抬出来，放在城门口的椅子上，瑟瑟发抖。

林枫没有来南京。他还在京城，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

代表他接受投降的，是孙传庭。

孙传庭看着那个瘫在椅子上的前明皇帝，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明廷为官的日子，想起那些腐朽的朝堂，想起那些无休无止的党争。

“朱由崧，”孙传庭开口，声音平静，“你投降吗？”

朱由崧抬起头，看着孙传庭，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投……降。”

孙传庭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士兵挥了挥手：“带下去。好生安置，不得虐待。”

朱由崧被带走了。

南京城头，换上了新汉的墨绿色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