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傻柱洗完手，擦干净，回到案板前。

他伸手去拿刚才切剩下的那块大肉。

摸了个空。

手感不对。

傻柱眉头一皱，低头看去。

原本放着肉的盘子，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那可不是边角料。

足足两斤多的一整块五花肉！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傻柱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傻柱站在案板前，脑子像灌了铅一样沉。

那块刚切好的大块猪肉，凭空消失了。

他转头看向正在水池边清洗蔬菜的两个帮工，嗓子发干：“刚才这儿，有没有人来过？特别是……拿走了什么东西的？”

两人停下手中的活计，面面相觑，满脸无辜地摇摇头。

情况不对。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看见。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要是瞒不住，那就是他的重大失职。

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后院跑。

刘海忠正陪着客人在屋里喝茶聊天，气氛原本融洽。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二爷！出事了！”

刘海忠眉头一皱，放下茶杯，推门而出。

看到傻柱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再加上周围空气凝固的氛围，刘海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脸色变得铁青，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说。”

他只吐出一个字，语气冷得掉渣。

傻柱低着头，搓着衣角，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说话！”

刘海忠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肉……没了。”

傻柱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回来桌上就空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的引信。

刘海忠浑身一震，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傻柱的手指都在发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傻柱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刘海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咬牙切齿道：“走，去看看现场。”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前院厨房。

刘海忠环顾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两个帮工：“刚才谁进出过？”

其中一个帮工挠了挠头，回忆片刻说道：“有个老太太来过。

挺矮的那种，抱着个孩子。”

另一个帮工补充道：“对，她跟我们搭了几句话，我没太留意，她就走了。”

听到“抱着孩子”

、“矮个老太太”

，傻柱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影子瞬间清晰起来。

除了贾张氏，这院子里还能有谁？

他没敢立刻点破，而是侧过头，观察刘海忠的反应。

刘海忠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当然也想到了那个人。

在这四合院里，手脚不干净的，也就只有那一家人了。

羞耻感夹杂着愤怒，让刘海忠理智断线。

他猛地转过头，冲着贾家那扇紧闭的大门，爆发出一声怒吼：

“贾张氏！你给我滚出来！”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窗户纸都跟着颤动。

整个大院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各种身影从各家各户钻了出来。

邻居们好奇地凑过来，指指点点，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屋内，秦淮茹正躺在炕上歇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恼火地坐起身，嘟囔道：“这老头子发什么神经，吓死个人。”

她根本没想到，这灾祸是婆婆惹出来的。

门外，见贾家毫无反应，刘海忠更加暴躁，再次咆哮：

“装死是不是？还不快出来！”

其实，贾张氏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但她没动。

贼喊捉贼的心虚让她僵在原地。

做这种事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擂鼓，想着神不知鬼不觉。

可现在，事情败露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满院子的目光。

心虚之后，往往是更深的恐惧。

尤其是站在强势者面前时，那种无助感像潮水般涌来。

此刻的贾张氏就是这般光景。

她僵坐在炕沿，双眼空洞，浑身发抖，活像一只误入虎穴的惊鹿。

秦淮茹从里屋出来，瞥见婆婆这副德行，心里便有了数。

定是刘海忠找茬了。

具体因由不明，但气氛已降至冰点。

“妈，您这是咋了？”

秦淮茹声音发紧，“二大爷为啥骂您？”

贾张氏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勉强挤出一丝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