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深入交谈（2/2）

“米兰达，稍微等我一下。”罗伊对身边的金发女巫说了一句，便朝着奥布里的摊位走去。

奥布里察觉到有人靠近，警惕地抬起头，看到是罗伊这个去而又返的年轻巫师，眼神中的戒备稍减，但依旧没什么热情。

“需要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

“先生，我只是好奇…”罗伊斟酌着用词，目光扫过摊位上那些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的物品——几块刻着复杂符号的石头、一些形状古怪的金属片、几卷看起来年代久远的羊皮纸。

“刚才我听他们说…您的理论很…独特？”

奥布里·弗罗斯特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独特？在他们眼里，就是离经叛道、异想天开罢了。”

他拿起那块不久前才被他刻满古代如尼魔文的头盖骨，“他们认为古代如尼文只能用于现代魔法的变式，强大的古代魔文不可能...就不应该用在附魔这种跨体系的场景里。”

“他们认为试图用它来构建稳定的附魔体系，将古代如尼魔文运用在可供巫师们日常使用的是行为是对古代魔文的亵渎。”

“学术固化？不对，学术崇拜！”罗伊脑海里立刻蹦出来一个词。

被打了一顿的奥布里好像清醒了不少，不再试说几句便开始进入狂热的臆想中。

只见他细细介绍着他在研究的领域，说到深处他的眼神稍微亮了不少。

“通过将古代如尼文组合排列，再用合适的魔力药剂激活魔文，从而为物品固化上特定魔法效果。”

“理论上，现代的附魔也是这样的逻辑，但是受限于材料和魔力灌输的成本大，导致现代的附魔体系寻求突破一直是往材料方面寻求突破口。”

“但我从古代巫师的思路里得到几种从魔力灌输突破的方向，其中有一条就是利用古代的如尼魔文，他们比现代魔文所蕴含的力量更强，同样更难以掌控。”

“但在设想里，它一旦突破技术的桎梏，新的附魔体系将带来可被重复利用、激发稳定、威力更强的新产品。”

说到此处奥里布眼神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惜，没人相信。他们觉得这是对传统附魔的亵渎，而且…我的几次公开实验都因为一些…意外，失败了。”

罗伊看着他摊位上那些看起来像是半成品的炼金产物，心中却是一动。系统更新过后，似乎有涉及到炼金方面，他还没仔细了解关于炼金系统能为他提供多大的帮助。

但他本能地觉得，这种思路似乎是可行的。

他的目光落在摊位角落一卷看起来破旧、边角甚至有些烧焦痕迹的厚实羊皮纸卷上。

那卷羊皮纸被随意地和其他杂物堆在一起，上面没有任何标签。

奥布里·弗罗斯特的摊位前，气氛有些凝滞。

奥里布刚刚那一番关于古代如尼魔文与新附魔体系的论述，像是一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只是激起了片刻的涟漪，罗伊的眼神飘飞似乎一样在否定他所研究的方向。

他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嘲地笑了笑，将那枚刻满符文头盖骨轻轻放回原处，动作上带着一种都抽掉所有力气的无力感。

“小巫师，”他声音里的疲惫更深，“听完之后你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异想天开’呢，对吗？是不是也觉得我面临的困境是自找来的。”

他最后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那些隐约投来排斥目光的同行，最后物理的说道：“他们甚至不愿意去了解，就直接否定。困守在现有的附魔框架里，认为任何试图超越材料学的尝试都是歪门邪道。这不是学术争论，这是…信仰壁垒。”

罗伊没有立刻反驳。

他确实觉得奥布里的理论大胆而超前，甚至有些冒险，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全盘否定。

刚才悄悄翻阅系统更新后所带来关于炼金体系的变化，奥布里刚才提到的“利用古代魔文蕴含的更强力量”，这种研究方向似乎莫名地与他在系统里看到的更新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