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关系归因污染/退到哪里才算够（2/2）

周砚礼取消了新文件上传，只保留已公开内容的只读入口。

备注栏里有三行字。

确认提交后退出共享目录。

发布会结果走公开渠道。

其余联系等审核结束。

林知夏看完，重新拨了电话。

“你又替我决定？”

“我在降风险。”

“我问的是第三行。”

周砚礼那边有椅子拖动的声音。他大概刚从电脑前站起来。

“系统已经开始采样日常消息。”他说，“我留下得越多，你要解释的越多。”

“所以你准备退到哪儿？”

“退出你的申请。”

“申请之外呢？”

他没有回答。

林知夏忽然有点生气。周砚礼又在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她还得从三行备注里发现。

“那天说好的，日常消息暂停，必要的事当天说。”她提醒他，“没有‘审核结束前彻底消失’这一条。”

“现在多了关系归因复核。”

“那就改申请权限。我的正文不发你，材料取舍不问你，提交键也不让你碰。”

“热水也会被采样。”

“它已经采了。”

“下次呢？”

林知夏看向桌角。水早就凉了，标签被水汽泡得发皱。

她把标签慢慢揭下来，夹进面试资料最后一页。

“下次先问我渴不渴。”

电话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许南栀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又忍不住凑回来。

周砚礼问：“问了以后呢？”

“我自己决定喝不喝。”

“系统继续算怎么办？”

“让它算。”

“你今天胆子很大。”

“我今天很烦。”

周砚礼低低笑了一声，很短。

林知夏握着手机，火气没散干净：“申请里的事只说事实。发布会、资金、我家里，碰到一项当天告诉我。日常消息按原来的约定。”

“第四天？”

“第四天。”

“还没到。”

“所以你现在闭嘴写确认。”

许南栀在旁边把脸埋进胳膊，肩膀抖了两下。

系统页面在这时刷新。

【私人照顾样本已记录】

【该样本不进入申请事实证明】

【关系依赖风险待本人确认后重算】

周砚礼看见了提示。

“确认我自己交。”他说。

“我知道。”

“你不能改。”

“你写错事实，我会提异议。”

“措辞呢？”

林知夏翻开面试资料。那张标签露出一小截白边。

“你自己负责。”

电话挂断前，周砚礼忽然问：“第四天能发几条？”

“你再问，减一条。”

他立刻挂了。

许南栀终于笑出声：“很听劝。”

林知夏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几秒，又翻回来确认通话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