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机器只能证明机器（1/2）

就业办外侧的自助服务区排着三个人。

林知夏抱着材料袋站在最后，前面的男生一边等打印，一边背结构化面试开场。背到“考生开始答题”时，打印机正好卡纸，他低声骂了一句，又从头来。

许南栀靠在墙边：“这才是正常考生的敌人。”

“卡纸？”

“卡纸、忘词、前面的人打印一百页。”

轮到林知夏时，男生已经抱着一叠纸跑了。她刷校园卡，调出近七日的个人业务记录。

本人账号登录。

资格复审材料查看。

面谈回执打印。

就业办邮件签收。

项目监督邮箱回执查询。

她选了需要的几项。机器开始吐纸，第一张还带着热气。

旁边窗口的老师看她反复核对设备编号，问了一句：“同学，你要证明什么？”

“这些材料是我本人账号查看和提交的。”

老师接过访问日志看了看。

“这个可以证明账号、时间和操作事项。至于是不是全程没人帮你，机器证明不了。”

林知夏点头：“那就只写账号、时间和操作事项。”

“你不需要我们另开情况说明？”

“除非您亲眼看见。”

老师把纸还给她：“那不用开。日志已经够了。”

林知夏把几张纸夹好，没有给它们起新名字。

许南栀跟着她往外走。

“你刚才听见‘证明不了’，怎么还挺高兴？”

“至少她没硬证明。”

“要求越来越低了。”

“边界准确就行。”

两人走到楼梯口，公共法律服务平台的回拨电话正好打进来。

志愿者先确认咨询编号和录音提示，随后问：“你申请的是资金和亲属证词核验建议，对吗？”

“对。”

“先说明，我们只能建议有关单位核验哪些事项，不能判断你是否清白，也不能判断亲属证词虚假或相关人员存在恶意。”

“请把这段写进建议函。”

对面顿了一下。

“很多人会希望我们写得更肯定。”

“肯定到证据外面，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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