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什么感觉（1/2）

我没事。

琴本能地挺直了腰背，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疲惫。

只是有一些公务需要处理。

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下意识地伸手把桌面上那份摊开的文件翻了过去。

但就是这一个动作，让白泽看到了文件的背面。

那上面，写着几行字。

不是公文格式，也不是骑士团的任何官方文件。

那是一张——

留言板截图。

剧作家三个字，清晰地印在纸面上。

白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提瓦特匿名留言板的界面。系统生成的评论副本，如果以实体形式出现在提瓦特大陆，就是这种排版和格式。

琴为什么会有这个？

除非——她之前就收到过系统投送的留言板副本。

而且，她把它打印了出来，藏在自己的文件堆里。

白泽？

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动作很快地把文件塞进了抽屉。

怎么了？

没什么。

白泽收回视线，在心里飞速地转着。

琴收到了留言板副本，这意味着她和剧作家之间的联系，远比他现在能记得的要深。

而且，她现在显然是在试图找回某些东西。她翻遍文件柜，一整夜没睡，最后盯着这张留言板截图发呆。

她也在寻找那个人。

那个从她的记忆里被剪掉的人。

而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白泽自己。

最讽刺的是，他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她却不认识他。

不对。

不是不认识。

是记不起来。

白泽注意到，琴看他的眼神，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不是面对陌生人的客套，也不是面对下属的公事公办。

而是一种本能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注意力。

她一直在看他。

从她转身的那一刻起，她的视线就没有真正离开过他。

就好像她的身体记得，但脑子不记得。

琴团长，你最近还好吗？

白泽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尽量自然。

我说了，我没事。

琴端起桌上的水杯，却发现杯子是空的。

白泽看到她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杯子。

白泽，你今天来找我，是有公务要汇报？

不是公务。

白泽直接说。

琴的目光微微停了一下。

那是？

就是想来看看你。

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

……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今天的状态，不适合处理任何额外的事务。

琴站起身，走到窗前，重新背对着他。

白泽，你回去吧。我今天……有些累了。

白泽没有动。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琴站在窗前的背影。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散落的金色长发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她的肩膀微微绷着，脊背挺得笔直，但白泽能看到她手指的指尖，正反复地捏着窗帘的边缘。

那是一个焦虑的、不安的小动作。

和她平时的沉稳截然不同。

琴团长。

白泽开口了。

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

琴的手指微微一顿。

什么感觉？

就是你明明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你知道那件事很重要，因为它让你的心一直悬着，让你睡不好觉。但你翻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不到任何线索。

白泽的声音很平静。

最后你只剩下一种直觉。一种让你觉得，那个答案就在你眼前，但你就是抓不住它的直觉。

窗前的琴，沉默了很久。

阳光在她的头发上慢慢移动。

然后，她转过身来。

她的红宝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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