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百面郎君（2/2）

她生得本就丰腴温润，肩背柔婉，腰肢纤细，此刻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绯色，连耳根都染得透红，模样动人至极。

她声音清软，又因心中羞怯，放得更低更柔，像极了指尖轻拨琴弦，甜而不腻，软而不妖：“夫君，我帮你宽衣……”

“孙立”没有拒绝，只是微微颔首，任由她轻柔地为自己宽衣解带，目光落在她温婉的眉眼间，看着她眼底那抹真切的期盼，心中多了几分玩味——这女子，终究是被常年的空寂熬得太久了。

往日里，乐婉也常常这般，在他酒后为他宽衣、按摩，小心翼翼地讨好，期盼着能换来他片刻的温存，可每一次，都只能失望而归。

今日，她依旧这般，垂着眼，指尖轻缓，动作柔得像流水，轻轻为“孙立”按摩着骨头，眉目间满是温顺与期盼，那是长久空寂之后，最真切、最克制、却又最藏不住的渴望。

“孙立”看着眼前这副模样，心头微动。

他自然瞧得明白，眼前这位美娇娘眼底深藏的期盼与空寂，她主动靠近，主动温存，主动倾尽温柔，不过是想圆一场长久以来未能圆满的闺中心愿，不过是想得到一丝久违的温情与陪伴。

而他，只需静静受着，顺着她的心意，便足够了。

室内暖意氤氲，烛火轻轻跳动，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裹在一起，映在墙上，缠绵而静谧。帘幕轻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两人轻柔的呼吸声，与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而此刻，庄中宴席之上，孙立正被秦明、花荣、史进等人团团围住，酒杯轮番递到面前，劝酒之声不绝于耳，半步也不得脱身。

一杯杯烈酒下肚，酒意一层层涌上头顶，孙立早已昏沉欲醉，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哪里还能想到，自己的房中，早已是另一番天地。

内室之中，暖意愈发浓郁，帘影轻轻晃动，烛火忽明忽暗，将氛围衬得愈发柔婉。长久以来的空寂与期盼，在这一刻尽数翻涌而出，压垮了乐婉所有的端庄与矜持。

......

她不愿想，不敢想，更舍不得去想，生怕这片刻的温存只是一场幻梦，一旦戳破，便会一无所有。

此刻的温存，是她盼了无数个日夜的圆满，哪怕是幻梦一场，她也只想沉醉其中，不愿醒来，只想紧紧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温柔，慰藉自己多年的空寂。

.....

“孙立”见她已是力竭，便轻轻为她拢好被角，指尖拂过她发烫的脸颊，眼中掠过一丝玩味，随即收回手，没有多做停留。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借着窗外的夜色，悄然离开了房间，身形一晃，便隐入黑暗之中，迅速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庭院深处。

没过多久，孙立才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跌跌撞撞地回到房中。

他醉眼朦胧，脚步虚浮，进门后便踉跄着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面颊绯红、呼吸微喘、似是沉浸在甜梦之中的乐婉，心头也泛起一丝微弱的怜惜，只是酒意上涌，他早已昏沉不堪，来不及多想，便倒在床边的软榻上，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