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王宇父子、于飞、傻柱、刘铁柱以及二大爷等人,一个个肩宽背厚,力气惊人。
别说三十斤,就是百八十斤,他们也扛得面不改色。
再加上互相搭把手,效率极高。
当最后一袋粮食运回四合院时,天光已大亮。
接下来的分粮工作自然交给各家妇女,王宇他们只需养精蓄锐。
毕竟明天还要去轧钢厂干重体力活,身体是的本钱。
陈春华忙前忙后,清点着战利品。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七点多,老三的喊声将王宇唤醒。
早饭匆匆解决,八点前必须到岗。
经过一夜休整,王宇浑身力气重新涌遍四肢。
从今天起,他要正式跟随父亲进入轧钢厂焊工车间报到。
至于家里的收成——
昨晚每户限购六百斤上限。
王宇家实打实地分到二十四斤细粮。
在这个年代,这分量足以让全家吃上好几顿饱饭了。
清晨七点五十三分,钢铁厂大门外的空气里还带着几分凉意。
人流如织,工人们从各个胡同口涌出,汇成一股股洪流,朝着那座巨大的厂区迈进。
王宇混在人群中,身旁是父亲王报,还有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几人说说笑笑,步履轻快地往厂子深处走去。
必须在八点前打卡上岗,这是铁律。
车间里机器轰鸣,焊花四溅。
王宇熟练地拿起焊钳,眼神专注。
这活儿他在前世见过不少,但真正上手还是头一回。
多亏脑子里装着原主的记忆,稍微琢磨了两下,手感就回来了。
作为学徒,厂里的要求并不高。
只要能搞定平焊、平角焊这些基础活计,哪怕只是勉强能开出合格的焊缝,就算过了入门关,够格挂一级工的名头。
至于什么横焊、立焊,或者是那种单面焊双面成型的高精尖手艺,那是老技工的看家本领,现在的他碰都别想碰。
好在有亲爹坐镇。
王报是个六级焊工,技术过硬,手段更是“硬核”
。
别的学徒进厂几个月还得打杂,连工件边都摸不着。
王宇倒好,进了厂才刚熟悉一周,就被老爹扔进废料堆,拿着边角料练手。
这两个月下来,汗水没少流。
基础的平焊和平角焊早已刻进肌肉记忆,横焊也摸索出了门道。
若是现在搞考核,拿个一级工绰绰有余。
可惜评级一年仅有一次,雷打不动定在年底十二月。
在此之前,他只能顶着学徒的头衔干活。
而且老爹放话了:年底要是评不上工级,直接打断腿,绝不姑息。
为了这句话,王宇这两天过得如履薄冰。
夕阳西下,六点的下班铃准时响起,划破了车间的喧嚣。
王宇直起酸痛的腰,拖着灌铅似的双腿走出车间。
跟着亲爹干,滋味确实复杂。
好处显而易见:近水楼台,学艺最快。
那些不懂事的同行,熬上半年还在搬砖。
坏处也同样明显:全天候监控,毫无隐私。
老爹那双练过武的手,掌力惊人,一巴掌扇在脸上,能疼上大半天。
旁人午休时可以偷懒耍滑,闲聊扯皮。
王宇不行。
旁人吃饭时能喘口气,他得盯着铁板找角度。
王报对儿子的要求严苛到了极点,恨不得一天教会三年本事。
王宇哪敢懈怠?
前身没少吃这苦头,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
如今既不想挨揍,又想早点转正,只能咬牙硬撑,按部就班地执行老爹的每一条指令。
王报心头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自从二小子遭了雷击,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
沉稳,懂事,眼里有活。
再也不是那个需要挥着巴掌才能推着走的主儿了。
推开门,屋里飘出饭菜香。
陈春华正忙活着端碗筷。
之前王宇带回来的烤肉,娘早就腌好了。
这天气热得吓人,不腌制保存,肉早就馊了。
昨天院里统购了一批粮,今天特意蒸了几窝粗粮馒头。
白面金贵,粗粮解馋,一家人凑合着改善伙食。
桌上摆着一盆白菜炖土豆,几片咸肉切片码得整齐,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野菜汤。
比起平时的稀粥咸菜,这顿晚饭算是相当丰盛。
王报坐定主位,爷俩跟着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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