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宴会中招的闺阁小姐(二十七)(2/2)
宁阳跑的飞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短。
但凡是瞧见这一幕的无一例外都是大跌眼镜。公主殿下不是一向端庄高贵,恨不得眼睛安在头顶上睥睨众生吗?
这是怎么了?做什么一副中邪的样子啊!瞧瞧把人家漂亮的小夫人吓的!
漂亮的小夫人花容失色,跑几步就要回头看一眼。
发间簮的那只彩蝶玉叶簪做工精巧,每个翅膀都是活的。随着跑动颤巍巍的,端得是一副花枝乱颤的娇气样子。
帷帐中的谢兰舟好容易按下了下去抱琮玉的冲动,见到宁阳这副样子却是狠狠一锤桌子。
他都不知道,宁阳面对她时是这副作态!
“虞芷这个死丫头她要死吗,去把她给我带回来!”
要是琮玉被她吓到跑的太急绊倒了,他就把那死丫头的宫殿给她烧了。
琮玉哒哒哒跑的好快,一时不察居然撞进一个人怀里。
那人揽住少女细细的腰,转了半圈为她泄力。
男人的胸膛宽阔健壮,浑身风雪的冷气中夹杂着干净的皂树味儿,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荷尔蒙气息。
眉如墨画,目如寒星。
不是傅闻铮,还能是谁?
他目光深邃而专注,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深黑色的眼睫鸦羽一般低垂,凝滞的思念与牵挂敛在眉眼间,如同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利刃。
琮玉仰着头,正对上他略显柔和的眼神,她懵懵的。
细嫩的指尖抵着他的胸膛,不自觉捏了一下。
好……好大的扔子呀……
琮玉脸红红的,立刻左看右看,开始搜寻女主的踪迹。
宁阳被几个人当场逮捕,正挣扎着,就看见心心念念的玉娘被男人搂住了。
那么小一只,贴在男人怀里就像。一块宝石嵌进去了。
涩的不像话。
她咬牙切齿。可恶!一时不察就被人捷足先登了!但是她绝不放弃,等她收拾好再战!
“夫人……”
傅闻铮开口轻唤,音量小的像是生怕惊走了怀里的小雀鸟。
满打满算,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未曾与她相见。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好似化为实质。
不显眼的病气萦绕,少女冶艳小脸上的粉色稍稍淡了一些,只这一点细微的变化,也显得太过羸弱。
男人越想越心软,转过身背对着赛场,隔绝众人明里暗里的窥伺。
掌心抚着少女后脑上细软的发丝。克制住将人往怀里搂一搂的想法,扶着她站直,牵住她的手。
“夫人身子可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琮玉扶着他的手臂探头探脑。
他问的实在不稀奇,每个人见到她都要问一遍,她已经回答好多次啦!
雪团子自带一段天然的残忍,才不管谁为了她寤寐思服,日夜忧心。捧了一颗真心递到她面前来也不屑一顾。
一双嫩葡萄似的漂亮眼睛雾蒙蒙的,清纯的不像话。
可她看来看去,也没看见许莺莺的影子。
“夫君,许莺莺没有来吗?”
剧本里面,这是许莺莺在京城扬名的重要一战。
她肚子里的娃娃是钢铁战斗娃,在母亲肚子里骑马颠簸打马球都没事,许莺莺还赢了头彩,引得京都城上流权贵们刮目相看,纷纷上前结交。
琮玉认真的很,她才没工夫跟夫君聊闲天,她急着无能狂怒揪手绢呢!
傅闻铮瞳孔一颤,她来做什么?
细作那边的调查已经有了眉目。
他们现下已经从那细作卖到裁缝铺子的绣活入手,顺藤摸瓜锁定了几个人。细处还要再查验。
只是……
让他最恐惧的事情恐怕发生了,夫人真的信了。
傅闻铮微抿薄唇,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着健康而细腻的光泽,露出其下年轻却过分沉静的底色。
那双微挑的桃花眼中眸色很深,暗含焦急。
“夫人,我跟她没有……”
“将军!”
林开尖叫一声,他真没招了,真没有招了,真没有招了!
老天对他太残忍,怎么让他遇见这个恋爱脑啊!嘴一秃噜啥都往外说!他要干啥啊到底!
他一天给他做半个时辰思想工作,就让他演过这阵万事大吉,结果他呢!
他可倒好,一见夫人就脑袋发晕,是前程也不要了,官职也爱咋咋地,军权也不管了,就一门心思要和亲亲夫人你侬我侬,他要干啥啊他!
遇见这恋爱脑还有招吗!
林开连忙截住话头,点头哈腰的说俏皮话。暗中守护一段摇摇欲坠的婚姻。
“夫人,您看这天多蓝,这草多绿,提那晦气的人做什么呀?属下看那边有捶丸还有投壶,不如去玩一玩解解闷?”
琮玉看着男主,又看看男主的忠诚小弟。
圆溜溜的小脑瓜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
女主没来?没来还怎么扬名立万呀?
“夫人与将军二人不如与我等同坐,这会儿日头正盛,玩热了也不好。我们联席共饮,也是美事一桩啊!”
宁阳临了又被谢兰舟拉出来当筏子用。
琮玉心里想着超级棘手的问题,跟系统反馈了这个情况。正等通知呢。
迷迷糊糊就顺着宁阳的邀请跟着他们兄妹二人走向他们先前所在的帷帐。
新婚燕尔的小夫妻,瞧起来般配极了,感情也好极了。
这会儿还牵着手。
少女十指纤纤,每个关节都晕着一层融融的粉,指甲剪的圆圆的,像是按了一片片小桃瓣。
放在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里,只能露出一点尖尖,还是男人怕握疼了她,可以留出的空隙。
像个惑乱君心的妖女,软绵绵的只要一眼就能达成所愿。
一边细嫩白皙软玉温香,一边凛冽肃杀剑骨怔怔。
风格迥异的两边偏偏撞在一起,两边都更惹眼。
整场聚会里,谢兰舟手中的杯子碎了好几个,只有知道真相的宁阳胆战心惊,生怕这现任与后任一个不对付就动起手来。
马球场中的战局拉扯不清,一会一个样。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琮玉看得开心,也没注意到谢兰舟打碎牙齿和血咽的隐忍不发。
午后过了不多时,到了雪团子往常该要午睡的时候。大学士府邸的医者前来接人。
众人都不敢耽搁,生怕她精力不济,好容易养好的身子再出差错,连忙将人妥帖送走。
回去时,谢兰舟转头就走,径直撞过傅闻铮的肩膀。
他语气轻蔑,轻嗤一声。
“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