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无限流第一个下线的炮灰(十三)(2/2)
星澜将锋利的铁锹尖头嵌进棺椁缝隙里,手臂一用力,木料横飞……
“哇!”
夜色沉沉。白家宅院沉寂的六号房里响起一声可怕的吼叫。
只不过……
只不过这吼叫声细细的,娇娇的,带着一股子承不住细雨的娇柔婉转。
也不算是吼叫,像是被欺负狠了才喊出的一声绵软呼喊,让人想起小蝴蝶在花瓣尖尖上驻足时略微颤抖的翅翼。
娇滴滴的托不住露珠,氤氲着惊惶和羸弱。
一道慵懒散漫的男音响起,“你就是白家大嫂?”
可怕的诡异穿着一件大斗篷,明明是很平常的尺寸,宽宽的帽檐一拉,却直接遮住她大半张脸。
只露了一点精致的下巴尖。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就着一点昏暗的光线,也冶艳的离奇。像是那种只在半夜出没,引诱男人的漂亮小艳鬼。
“就是我!”
倒是坦荡,随随便便就认下一个恐怖的身份。
小诡异视线受阻,走两步就跌进被子里,斗篷长长的布料缠住皮鞋的钻石小搭扣,挣扎着就倒在床头。
她摸索着就想去够木板,可是这个角度,攀到木板站起来之前,就会先磕到手,再泪眼朦胧的晃下一颗圆滚滚的泪珠子。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攥住那只细伶伶的手腕,轻而易举按在枕边。
“放开我。”
小诡异扭歪扭歪,力道小小的,嫩红色的唇肉抿的扁扁的,实在可爱的厉害。
竺慈轻笑一声,闷闷的声响在胸腔间振动,磁性低沉。将人从容易伤到的木板前拢远一点。
“放开你?我好不容易抓到你,怎么能轻易放开呢?”
“你想干嘛?”
她才没有认识到夜深人静爬到蓝仁船上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挣扎之间,百褶裙的裙摆翻起一截,晃眼的雪色藏在被单的褶皱里,无端迸发出一种凌乱又涩气的感觉。
膝盖骨精致又娇嫩,花苞似的小小一点,丝毫意识不到危险,贴着蓝仁坚实的肌理。
蹭来蹭去。
很快又被温度稍高的手掌镇压。
男人周身常年萦绕着一种虚无缥缈的轻盈感,从容自若,旁若无人。一向没有什么都能扰乱这份倦怠轻淡的气质。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
小诡异太坏了呀,坏的令人发指。好像真把他当做那种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可惜他不是。
不仅不是,连仅有的人性在这一刻也变得岌岌可危。
玩味的视线将坏兮兮的小姑娘上下扫了一遍。语气含着引逗,“你就告诉我,七月十五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少女摇摇头,嗓音清甜又稚嫩,像是没长成的小猫咪伸出爪子蹭了一把指尖。
给人一种可以完全被掌控的错觉,在黯淡光线下映着薄胎瓷器的釉光。
手腕按在头顶,完全一副受难的小圣母模样,纯的惹眼。
“不知道可不行,我的伙伴们都很着急,我得拿出点态度来。”
一只修长指尖突兀的出现在纷乱的画布中,指节蹭了蹭她的侧脸,呷呢,不庄重。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小诡异眨眨眼睛,懵懂的可怜。因为看不见,反而用力仰着下巴尖,像是在索吻。
竺慈唇角微弯,眼中笑意弥漫。
“你不愿意说,是不是因为我的手段不够厉害,瞧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