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无限流第一个下线的炮灰(三十五)(1/2)
桂花想到什么,当即问道。
他不确定星澜有没有给琮玉看过那张掩藏在厚重油墨之下的面孔。
还没等人回答,他又立刻反驳自己,“我相信遗传因素,白大少长成这样,他弟弟能长多好看?不排除基因突变中颜值彩票的可能,但不会突变成那样吧。”
琮玉一头雾水,其余几个人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个人只能是邪神。
棺材里那个平平无奇的,才是白家小少爷。这也解释了他的躯壳是一具空壳的问题。
琮玉肯定了他的猜想,像模像样的点点头。
“我梦到的不是他,那个人很帅,特别帅。是我做梦梦到的那个,不是遗像上那个。”
星澜从口袋里掏出半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琮玉瞥了一眼就埋进他的颈窝,潋滟的大眼睛立刻泛起一层水汽,小鹌鹑一样逃避。
“就是他。”
星澜把照片往外一递,大手在少女薄玉一般的脊背上轻拍,不住的哄她。
桂花敲敲掌心,恍然大悟。“白大少不是想让琮玉和他弟弟结阴亲,是想让琮玉做邪神的新娘。”
所以连吃三天青豆饭以后,梦到的是邪神。
但没有满四天,也只是梦。
几人思索片刻,一向沉默寡言的聆提出一个观点,“我们的人设卡上写明了,留洋十年,不曾踏足过故土。今年都是二十八九岁的年纪。”
“也就是说距离白大少第一次献祭已经过了十年。”
“白大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族势微,会沉寂十年没有作为吗?”
“村子里的阿婆为什么帮他做事,纸人为什么有老有少,又为什么拿着锄头菜刀这些生活用品作为武器?”
“第一天进土楼的时候我有留意地面上的棕褐色,那是积年累月渗透的鲜血,寥寥几个人绝不会流那么多血。”
说完,他顿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带来无可比拟的压力,一个令人脊背生寒的猜想吐出。
“十年之间,他不只献祭了一次,但都没成功。”
“他把整个村子都当祭品烧了。”
话音落下,犹如一记重锤锤入心脏,一股寒意猛得从背脊炸开,眨眼间窜遍四肢百骸。
桂花咽了咽口水,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
一声破锣般的嘶哑尖笑响彻整个土楼。
楼外,纸人堆叠,架起一个高台,密密麻麻的肢体和头颅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折在一起。
白大少站在上面,嘴角咧到极致,尖利的颧骨几乎戳破那层干瘪的皮。
“你们还挺聪明的,不过再聪明也晚了。你们就老老实实成为我的垫脚石吧!”
几个人眼神愤恨,还是按下不表,扬声道。
“白大少,我们都快死了,不如行行好让我们当个明白鬼?”
“你们把封印解除了。”
阿谀奉承的话听多了,死前的好话还是让人心情舒畅。
白大少乐得展示自己的智谋。
“李佩珍那个疯女人,放走了我准备好的祭品,可是没关系,来的宾客也很多。虽然没成功,也让我有了更多经验。”
“我耐心筹备,原本以为再来一次就能成功……”
“结果李佩珍死了还不安生!保护这个保护那个!一直阻碍我!哈哈哈,你们终于把她杀了。”
“不知好歹的贱人,下场只有一个!挫骨扬灰了吧?哈哈哈哈哈!”
土楼的火势越来越大,几乎到了呼出一口气就会“滋啦”一声化作白烟蒸发的地步。
琮玉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很生气,猛地从星澜怀里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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