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无限流第一个下线的炮灰(完)(1/2)
“我总觉得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以前见过你吗?”
少女冶艳又清纯,莹润的泪水聚成好大一颗,翩然坠落的片刻沾湿睫毛,将之黏成一簇一簇的。
一句话讲的断断续续,清甜的嗓音软绵绵的,几乎续不成调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先生抬起手,指腹想要划过少女软嫩的腮肉。
动作流畅,一看就知道不为人知的岁月里做过多少次。以至于举手投足间,都是做惯了的自然熟稔。
可在指尖触到肤肉的前一刻,偏偏又克制住了。
透着那种被拒绝过很多次以后的生硬。温柔看顾已经成为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又硬生生被掐断。
年青的爱人泪眼朦胧,却不再需要他来哄。
想要装作波澜不惊,却又在两难间拉扯。可在她重新坐回怀里的那一刻,谁知道心流出现,刹那之间涌起战栗,又无法欺骗自己。
男人将手放下,按住这一刻从灵魂中渗透而出的失控。
琮玉腮边的泪珠子快速滚落,漂亮的小脸被泪水浇成湿漉漉的,美丽在潮湿之中生起一种动人心魄的浓丽气息。
她再次开口,“你为什么在抖?”
眼泪太多,多的淹没了本就不多的理智。
“我太久没见你了。”
连同头发,也是她离开以后一夜斑白。
他该怎么开口呢,对她全部的爱里,有全部的色彩。在他既细致又盲目的爱意过后,她一走,带走了全部生机。
自己还剩下什么呢。
无论再想从混乱中做完该做的事,困难程度也上了一个等级。
回忆缠的太紧,无论如何都不能割舍。
少女穿着一身很适合她的裙子。蓬松的裙摆压在男人手臂上,丝袜的材质又细又薄。
跟她从前会喜欢的风格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单凭一条裙子,就模糊时光的界限,好像他们两个本来就应该这样亲近。
回到廊腰缦回的旧时光,感伤和难过都变得多余,少女应该笑眼弯弯,在他怀里悠然自得,不管玩些什么都开心,或者什么都不做,单单只是黏在这里,也该是开心的。
如果摒除莫名哀切的氛围,他们两个就像一对从来没有分开过的爱侣。
秦先生仔细的为她擦拭眼泪,动作轻柔和缓,像对待一只容易碎裂的薄胎瓷器。
过了许久,才是一个晚来的拥抱。
隔着良久的时空和陌生,甚至隔开了两条性命,直到把她全部抱进怀里。秦先生才得以从十分沉重的往事里喘过一口气。
琮玉问他,“我是你的谁?”
少女的嗓音透着浓浓的鼻音,眼下晕开一团粉,带着哭腔抽泣。只叫人粗粗看一眼,就心痛的快要碎掉。
男人的目光寸寸滚动,呢喃低语。
“你是我的氧气。”
秦先生应该是哄孩子很有经验的。
俯下身贴着少女的侧脸,利用短暂的肌肤接触来缓解她的情绪。
只是哄着哄着,根植在灵魂深处的磅礴哀伤上涌,眼眶猩红,诱哄的声色也变成喑哑的。
“乖孩子,是因为太害怕我的缘故吗?你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对不对?”
琮玉的手紧紧攥着一把小木刀,在跟他交流的期间,一直背在身后。
男人似乎毫无察觉,修长的指节捏住那一节纤细的腕骨,将她扣在怀里。
声线磁性柔和,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琮玉……”
秦先生唇边勾起一个清浅的笑意,“你有姓氏吗?”
在足够私人的场合里,他会放松一部分力道。又因为那张造物主恩赐一般的完美面孔,让人看不出来他是个手掌大权的大人物。
泄露出一点私人气息,就足够将涉世未深的漂亮小女生蛊惑。
可是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面前的小女生斥责恶心。
所有迷人的成熟风情都越来越冷,喧嚣和性感都封存在她还愿意喜欢的往事里。
连现在的问句,都从游刃有余的从容里分割出一半格格不入的混乱和自嘲。
他知道她叫什么,也知道她姓什么,可是他想问一问她是否还愿意。在终局到来之前,让他再体会一刻乖孩子的依赖吧。
“我……我也姓秦……”
琮玉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几乎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感伤与回忆。
只能模糊的升起一个概念,他远比自己看到的要难过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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