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枪马齐备，首战在即（1/1）

公元1939年，9月中旬。库伦以西，土拉河畔军营。

第二批武器装备在9月14日运抵库伦。火车从哈尔滨出发，经满洲里进入外蒙古，在库伦城北的货站卸车。这一次运来的装备比第一批多了不少，木箱在货站堆了半人高，撬开之后，里面是马克沁重机枪、德式MG34通用机枪、82毫米迫击炮和配套的弹药。机枪用油纸包着，枪管上的防锈油还没擦掉，迫击炮的底座和炮管分装在两辆马车上，工兵分队在军营的空地上搭了临时炮位，试射了几发，炮弹落在远处的草靶上，炸起的泥土和草屑在晨光中散开。

巴特尔站在炮位旁边看了一会儿，对朝克图说了一句：“机枪和迫击炮到了，战术协同训练可以开始了。让各旅的机枪手和迫击炮手先练射击，步兵练配合。骑兵的冲锋队形要跟着机枪和迫击炮的火力走，机枪压制敌人的火力点，迫击炮打敌人的后方，骑兵从侧翼迂回。这三样配合好了，打苏联的边防团够用了。”

朝克图把训练计划翻出来，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机枪手和迫击炮手从各旅抽调骨干集中训练，练熟了再回各旅带人。步兵的配合训练分两种——一种是骑兵冲锋前的火力准备，一种是骑兵冲锋时的火力掩护。这两种打法，各旅都要练熟。”

同一天，张景惠从哈尔滨发来的情报到了库伦。情报的内容不长：苏联在赤塔以西的铁路运输近期有所增加，部分军列从欧洲方向向东移动，去向不明。第六军的情报网在赤塔方向发现了三列军列，每列约二十节车厢，车厢上盖着帆布，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军列在赤塔车站停靠了约一个小时，补充了水和燃料，然后继续向东行驶。情报末尾加了一句：“军列的去向可能是远东方向，也可能是赤塔以东的苏联边防驻地。需要进一步侦察才能判断。”

如意在9月15日收到情报时，正在库伦公署里看巴特尔的训练报告。他把情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对徐树铮说了一句：“苏联在赤塔以西的铁路运输增加了，三列军列从欧洲方向向东移动，去向不明。这些军列可能是向远东方向增援，也可能是向赤塔以东的边防驻地运补。让张景惠继续盯住苏联方向的动向，摸清军列的去向。”

徐树铮把情报看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如果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兵力增援远东，军团的行动可能会遇到更大的阻力。但军列的去向不明，也可能只是正常的物资运输。让第六军的情报网继续侦察，摸清军列的最终目的地。”

同一天下午，巴特尔在军营的帐篷里召集了各旅旅长和团长开会，把第一次行动的方案摊在桌上。方案的内容不长：军团以三个骑兵旅为主力，从库伦出发，经科布多向西推进，进入布里亚特联邦。第一旅担任先锋，从正面进攻苏联边防团的驻地；第二旅从北面迂回，绕到苏军驻地的侧后；第三旅作为预备队，跟在第一旅后面，随时准备增援。机枪和迫击炮配属第一旅，在冲锋前压制苏军的火力点。战斗发起时间定在10月初，等战术协同训练完成之后。

哈萨克人的头领阿不都拉在桌边坐直了，把方案看了一遍：“第一旅担任先锋，哈萨克人的骑兵愿意打头阵。但第一旅的编制里还有蒙古人和布里亚特人，冲锋的时候各部落的骑兵混在一起，队形怎么排？”

巴特尔把地图摊在桌上，手指点着第一旅的冲锋路线：“各部落的骑兵混编，每个连里蒙古人、布里亚特人、哈萨克人都有。冲锋的时候，连队按建制展开，不按部落分开。排长、连长都是蒙古骑兵独立旅的骨干，由他们带队冲锋。各部落的头领在后方压阵，稳住队伍。”

塔吉克人的头领米尔扎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苏联的边防团有火炮和装甲车，我们的骑兵冲上去，遇到火炮和装甲车怎么办？”

朝克图把机枪和迫击炮的配置说了一遍：“马克沁重机枪和MG34通用机枪配属第一旅，在冲锋前压制苏军的火力点。82毫米迫击炮打苏军的后方阵地和装甲车。苏联的边防团装备的火炮不多，装甲车也只有几辆，迫击炮够用了。骑兵冲锋的时候，机枪和迫击炮先打一轮，把苏军的火力点压住，骑兵再从侧翼迂回，避开正面火力。”

巴特尔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训练分三阶段——第一阶段练队列和口令，第二阶段练骑术和射击，第三阶段练战术协同。现在第一阶段已经完成，第二阶段正在进行。战术协同训练从明天开始，机枪手和迫击炮手先集中训练，练熟了再回各旅带人。训练时间半个月，9月底之前完成。10月初发起第一次行动。”

同一天傍晚，如意在库伦公署里收到了巴特尔的报告。他把报告看了一遍，对徐树铮说了一句：“军团的第一次行动方案已经拟定。第一旅担任先锋，第二旅迂回侧翼，第三旅作为预备队。机枪和迫击炮配属第一旅。战术协同训练半个月，10月初发起第一次行动。”

徐树铮把报告看了一遍：“苏联在赤塔以西的军列动向需要继续侦察，如果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兵力增援远东，军团的行动可能会遇到更大的阻力。但军团的第一次行动不能等，10月初发起，打掉布里亚特联邦的那个团，游牧联邦的防线就撕开了一个口子。”

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让张景惠继续盯住苏联方向的动向，摸清军列的去向。让巴特尔把训练抓紧，战术协同训练要尽快展开。军团的第一次行动，目标定在布里亚特联邦的那个团。打掉这个团，游牧联邦的防线就撕开了一个口子。”

当天夜里，如意在库伦的住所里把巴特尔的报告和张景惠的情报归拢到一处，在桌面上排开。第二批武器装备已经运抵军营，战术协同训练从明天开始。军团的第一次行动方案已经拟定，第一旅担任先锋，第二旅迂回侧翼，第三旅作为预备队。苏联在赤塔以西的军列动向需要继续侦察。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第二批武器装备运抵军营，战术协同训练从明天开始。军团第一次行动方案拟定，第一旅先锋，第二旅迂回，第三旅预备。机枪迫击炮配属第一旅。训练半个月，10月初发起行动。苏联在赤塔以西军列动向需要继续侦察，特务部盯住苏联方向。”

写完之后，他把简报递给福安：“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

如意坐在桌前，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窗外，库伦的秋夜，土拉河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远处军营的方向传来机枪的射击声和迫击炮的爆炸声，那是各旅的机枪手和迫击炮手在夜间训练。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军营方向那片昏黄的灯光和偶尔闪过的炮口焰。枪马齐备，首战在即。他转身走回桌前，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在末尾添了一行字：“枪马齐备，首战在即。八千骑兵领枪，机枪迫击炮到位。战术协同半月练，10月初西指。首战目标，布里亚特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