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秦淮如也美,但那是烟火气里的妖娆,跟娄晓娥这种骨子里的高贵一比,立马分出了高低。
可惜,这么好一姑娘,白白便宜了许大茂那混蛋。唉!
林阳正暗自替娄晓娥叫屈,秦淮如那眼神,却已经飘向了何雨柱,哀哀怨怨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那眼神,比刀尖还扎人。
何雨柱压根扛不住。
“唉。”
秦淮茹叹了口气。
她心里门清,偷鸡的就是自家棒梗。
瞅瞅俩孩子,嘴上手上全是油光,小槐花身上还沾着鸡毛。
还用问吗?明摆着的事儿。
何雨柱为啥在自己屋里煮鸡?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在替棒梗打掩护。
一条汉子,为了她这寡妇,能做到这份上,她心里不是不热乎。
可热乎归热乎,这锅,她可真背不动。
只能让何雨柱顶上了。
她哪有那本事?
棒梗偷鸡这名声要是传出去,她这当娘的首先逃不掉一个管教不严,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这还算轻的。
赔钱?她拿啥赔?
一个月到手二十七块五毛,五张嘴等着吃饭。
拿什么去填徐大茂那个坑?
更要命的是,棒梗偷鸡这事一旦捅破,这孩子的前程就完了。
学校肯定待不下去,说不定还得进少管所。
真到那一步,她都不敢往下想。
可要是何雨柱揽下来,事情就简单了。
顶多赔徐大茂两块钱了事。
何雨柱一个月挣三十五块,拿两块钱出来根本不叫事儿。
“傻柱儿,你给句痛快话,这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眯着两条细缝,死盯着何雨柱。
(本章完)
第6章赔五块,好戏开场
第6章赔五块,好戏开场
“哪儿能啊。”
“我好歹也是个厨子,去偷他徐大茂的鸡?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何雨柱眼睛一瞪,直接否认。
这种时候,他得先硬气一下。
后面该怎么着,他心里早盘算好了。
现在这套说辞,也是按着剧本走的。
认下来是迟早的事儿,但在这之前,总得掰扯两句,不然戏就假了。
“那你锅里这鸡,打哪儿来的?”
三大爷紧追着问。
“买的呗。”
“在哪儿买的?”
“朝阳市场。”
“这不可能。”
三大爷那脑子转得比电风扇还快,立马就嗅出了不对劲。
他掰着指头一算,直接戳破:“甭管你从厂里拿还是从院里拎,朝阳市场打个来回,少说也得俩钟头,你哪儿来的空?”
“说白了,这鸡就是你从食堂顺出来的。”
说到这儿,三大爷嘴角一歪,露出个贼兮兮的笑。
那笑里头藏着钩子呢,就等着何雨柱上套。
何雨柱要是脑子一热,或者没留神,一脚踩进去——嘿,那可就热闹了。
同样是偷,偷许大茂家的跟偷公家的,那能是一码事儿吗?
偷私人家的,顶多赔俩钱就完事儿。
可要是偷厂里的,那性质可就彻底变味儿了。
不光要挨批斗,连饭碗都得砸。
“哎哟我的三大爷,您可别瞎扣帽子,我何雨柱啥时候碰过厂里一根针?”
何雨柱可不是吃素的,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张嘴就给顶了回去。
“你没拿过?”
“你要真没拿过,秦寡妇跟她那几个崽子能活得这么滋润?”
“你天天往回拎的那几个饭盒,真当咱们都是瞎子啊?”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立马炸了锅,七嘴八舌地嘀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