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许大茂斜着眼笑,还冲阎埠贵挤眉弄眼,那意思明摆着——瞧见没,我就压你五块。
五块钱,就够把你摁死了。
“许大茂!你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不?”
阎埠贵脸色铁青,嗓门都劈了。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冤枉我了。我许大茂也是正儿八经的竞拍人,凭啥不能出价?
许大茂脸上挂着笑,那笑容看得人牙根痒痒,明摆着就是来搅局的。
许大茂,你这可不行,规矩都定好了,提价一次只能加十块。易中海板着脸,语气压得低,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去。
得嘞得嘞,那我改,九十块。许大茂笑嘻嘻地改了口。
一百!刘海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嗓门都粗了。
一百五。林阳随口接了一句,轻飘飘的,跟说今天吃啥似的。
这一嗓子可炸了锅了。
啥玩意?一百五?我耳朵没出毛病吧?
这林阳可真敢喊啊,一下子就抬了五十块!
人家现在是厂里的技术总顾问,那工资能跟咱们一个档次?人家这是真有钱!
没那个实力,谁敢这么喊价?我看他这是实打实的底气。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眼睛都往林阳身上瞟。
不过谁都没觉得林阳在吹牛。林阳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小学徒了三级钳工加技术总顾问,这两重身份搁那儿摆着,谁会怀疑他拿不出这点钱?
角落里头,贾张氏坐在长凳上,撇着嘴嘟囔:这小子啥时候这么阔气了?我就不信他掏得出这么多票子来。
你不信?那是你不了解情况。林阳现在对厂子来说可重要得很,没点家底,他能这么大方地叫价?秦淮如白了自己婆婆一眼,话里话外都带着不耐烦。
何雨柱蹲在不远处的台阶上,心里头堵得慌。他想凑到秦淮如跟前说说话,但看到贾张氏坐在旁边,愣是不敢挪窝。更让他憋屈的是,林阳那个王八蛋竟然跟许大茂聊得火热,还在那儿充大款,这一下加五十块,就算搁他身上,也得掂量掂量。
林阳几天前还是他手下的学徒,全靠他罩着活命。
谁能想到,短短几天的工夫,这小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强得离谱。
他想不信都不行,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现在算是彻底认了,确实是他亲手把这个奇才给赶出门的。
这不就是活生生把一块宝玉当石头扔了?
肠子都快悔青了!
这会儿他哪还顾得上咳嗽,简直是呕血的心都有了。
当时赶林阳走的时候,那小子说他会后悔的,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现在倒好,人家说到做到,这份悔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林阳,我……我跟你拼了!”
“我出百六十块!”
阎埠贵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蹦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嗓子都喊劈了。
“哎呀妈呀!老头子你这是不过日子了啊!”
三大妈直接被吓哭了,又嚎又叫的。
“爸这是魔怔了,绝对魔怔了!”
阎解成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就想去拦他爹,结果被旁边的于莉一把拽住,他急得冲着于莉直嚷嚷。
百六十块,对他们家来说,那可不就是全部家当?
要不这样,一家人也不至于吓得腿软。
阎埠贵眼睛都红了,浑身直打哆嗦,冷汗跟下雨似地往下淌。
大冬天的,外面冻得人骨头疼,他却觉得自个儿跟坐在火炉子上烤似的。
这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这一嗓子喊出去,差不多就是拿命在赌了。
可事情到这份上,他不拼命也不行啊。
“你个混小子还拦着?老子这么干还不是为了你!”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硬撑着稳住心神,瞟了眼大儿子,嘴上说不出口,心里却是骂开了。
他这话骂得一点儿不冤。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了那两间房能到手,他已经把老本都押上了。
可这押上的,还真就是为了他大儿子。
阎解成跟于莉刚办了喜事,一家七口人挤在一个屋檐底下,连转身的地方都快没了。
那日子,确实没法儿再过下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