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2）

可这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少拿，那也够一家老小沾光的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处，这里头的门道，压根儿就不是外人能想明白的。

粮食是命根子，油水更是宝贝疙瘩。那年月，谁家锅里能飘层油花，那日子就叫过得红火。

食堂这差事，就是捧着金饭碗。打都打不走，骂也骂不跑，谁能舍得撒手？为了点鸡毛蒜皮闹别扭就撂挑子走人？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林阳早就看透了这点，才敢掐着众人脖子立规矩。这一手，就是要杀杀他们的锐气。

不立威，这帮人能听话？他们要是成天阳奉阴违瞎捣蛋，这食堂还怎么开下去？

老话讲得透彻，心不狠站不稳。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林阳没有退路，只能硬碰硬跟他们干一场。

“你们一个个都不吭声，我就当你们答应留下了，这话没毛病吧？”

林阳嘴角挂了丝笑意，目光扫过一圈，嘴里追着问。

底下依旧鸦雀无声，可一个个脑袋都垂得更低了，这意思再明白不过，没人敢唱反调。

“既然都乐意留下，那丑话我先撂这儿。如今我掌勺当大厨，我说往东，谁也别想往西。”

“谁要敢跟我拧着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卷铺盖走人。”

“当然，大家都不容易，我也不想把路堵死。只要本本分分干活，不偷奸耍滑，咱们就相安无事，都过得舒坦。”

“都听明白了？”

林阳顿了顿，“都别装哑巴，我这话不说第二遍。听明白了没有？”

他在逼这些人开口服软，这招不动用不行。不把话说死，食堂这担子根本挑不起来。

“听……听明白了。”

几个掌勺师傅先憋不住，跟着刘岚开了口。心里再不服气，可饭碗捏在人家手里，低头认怂才是活路。

“你们几个呢？听明白我说的话没？”

林阳眼神直直地戳着马华他们四个，这几位从刚才起就装聋作哑，连个屁都不放。他脸上那点耐心全耗干净了，语气裹着冰碴子，火气直往外冒。

这四个人里头，马华那小子最扎眼。他们几个都是何雨柱一手带出来的心腹铁杆，平时老何放个屁他们都当圣旨听。也是因为这个，何雨柱拿他们当宝贝疙瘩，好吃好喝好脸色，宠得没边儿。

林阳刚拜何雨柱当师傅那一个月，可没少吃这四人的亏。马华这小子带头使绊子，明里暗里没少给他穿小鞋。这账林阳一笔笔都记着呢，一个字都不带忘的。

别扯什么过去了，就眼下这德行，四人摆明了还想着法儿给他添堵。要是这时候不把他们气焰打下去，他林阳这大厨还干个屁活儿。

“听……听明白了！”马华几个人被逼得没法子，跟林阳硬碰硬他们没那个胆子，毕竟人家可是厂里白纸黑字任命的掌勺大厨，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能咬着牙服了软。

“这就对了。”林阳嘴角翘起一抹笑，透着股得意劲儿。他利索地站直身子，大厨的派头一摆，开始分工：“厂里上万号人等着吃饭呢，这可不是小事儿，都打起精神好好干。”

“林阳，你算老几，凭什么使唤我们……”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还夹着明晃晃的火气，摆明了不认他这个大厨的账。

林阳循着声音一看，直接乐了，嗤笑一声，慢悠悠点头：“马华，我就说你闲不住，果然没猜错。行，你倒是说说，我林阳哪点不够格支使你了？”

他顺手拽过边上一把凳子，大大方方坐下来，眼睛带着笑又带着刺，看马华跟看猴戏似的。

马华这人，脑瓜子转得贼快，察言观色是拿手好戏，见风使舵那叫一个利索。

这性子在原着里可见过真章，何雨柱那个徒弟胖子反水，在阎解成和于莉开的春风饭馆里撬了他师傅的饭碗，当上了大厨，老何气得没法儿只能卷铺盖走人。可他心里头对胖子那口恶气，一直憋着没撒呢。

胖子手艺不行，大厨干不下去，灰溜溜跑回厂子食堂，求何雨柱赏口饭吃。

这不就是自己送上门找骂？

何雨柱嘴皮子一翻，冷嘲热讽拿胖子开了涮，完事儿还不忘喊一声马华。

马华心里门儿清，上去就端了瓢白面，哗啦一下全扣在胖子脑袋上。

他嘴巴也不饶人：“搁前清那会儿，你这就是标准的太监命！”

这一嗓子，算是给胖子的羞辱正式拉开了大幕。

这出戏，原剧里那叫一个精彩，看得人心里那个舒坦。

马华能当这个出头鸟，他什么心思？还不是为了舔何雨柱。

他图啥？说白了就两样，一是哄何雨柱开心，二是偷学那手做菜的绝活。

就他这德行，也不是什么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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