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何雨柱越想越气,牙咬得咯咯响。
“得了,既然做好人没好报,那老子也懒得装了。”
“从今往后,老子也当个恶人!”
这话他是在心里喊的,都骂别人逼他的。
他说的恶人,说白了就是打算对娄晓娥来硬的。
聋老太太这老太太,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八十年风风雨雨泡出来的,早就成精了。
她不动声色,轻轻松松就把娄晓娥圈在了自己眼皮底下。
娄晓娥压根儿没往别处想,只当老太太是真缺件衣裳穿。她手里捏着那把老木尺,先量了量老太太的肩宽,又顺着后背量到腰,最后把两截胳膊的长短也记了个实在。
“老太太,趁天还没热透,做件薄褂子备着,等入了伏正好上身,也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去扯布。”
她嘴上聊着闲篇儿,手上可没停。那块的确良料子往桌面上一摊,对着光看了两眼纹路,又拿粉笔在布面上划拉了几道线。跟着抄起剪刀,咔嚓咔嚓顺着粉笔印子裁下去,手稳得很。
娄晓娥心里门儿清,自己住在这老太太屋檐底下,搭把手做点针线活儿,那是应当应分的。她跟许大茂刚掰扯清楚离了婚,在这大院里要是没个落脚地儿,可真就得喝西北风去。
虽说林阳那头随时能住进去,可总得顾着点儿脸面。这才离了几天就急吼吼搬男人家里去,街坊邻居嘴上不念叨,背后指不定怎么戳脊梁骨呢。她好歹也是受过家教、念过学堂的人,这脸皮可不能撕下来踩。
得亏聋老太太肯收留她,住这儿一段日子,权当是个缓冲。等风头过去了,再名正言顺地往林阳那儿挪窝,面子里子都周全。
眼下帮老太太把褂子做利索了,也是应当的。况且她整日里闲着也是闲着,手上有活儿干,心里反倒踏实些。估摸着等林阳下了班,这褂子差不多也收针了,到时候还有空出去溜达两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心里头就长了一根藤,缠着林阳不撒手。白天夜里,总惦记着见着他的面儿,听见他的声儿,说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儿,就是离不开。
“老太太,这褂子您尽管交给我。”娄晓娥笑盈盈地打了包票,“一上午的工夫,保管给您拾掇得板板正正。”
老太太眯着眼睛直点头,嘴上一个劲儿地念叨着“好好好”。
聋老太太心里直骂何雨柱这窝囊废,她费劲心思把路都铺好了,这货咋就一点不上道呢?
她瞄了眼故意搁在窗台上的那把锁,那玩意儿是给娄晓娥准备的。
只要何雨柱敢来,跟娄晓娥搭上话,她就闪人。
最关键的一步,她得拿那把锁把门给锁死了。
接下来的戏码,就看何雨柱这个蠢货的了。
只要他能把娄晓娥拿下,那就是大获全胜。
真到了那一步,她倒要瞅瞅林阳还能摆出啥脸色来。
聋老太太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眼珠子往东边林阳住的方向溜了一圈。
她清楚得很,林阳这会压根不在家,人正在厂子后厨里头忙活呢。
就算林阳本事再大,也拦不住娄晓娥给他扣绿帽子的戏码上演。
对林阳来说,这打击说是晴天霹雳都不为过。
搁在何雨柱身上,这就是一雪前耻的痛快报复。
聋老太太嘴里嘀咕着,傻柱子啊傻柱子,你可千万得给老婆子争口气啊!
你要是放我鸽子,可白瞎了老婆子这份心思了。
正念叨着,她眼睛猛地一亮,瞅见个人影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那不就是何雨柱嘛。
何雨柱溜达过来,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里面是专门挑的糖果子。
一瞅见聋老太太挤眉弄眼的样子,他就心领神会地知道娄晓娥在里面。
于是咧嘴一笑,扬声道:“哟,老太太,搁家待着呢?”
“今儿天多敞亮啊,您咋没出去瞎转悠?”
这话说得跟没事人似的,摆明了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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