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可转念她又给自己找台阶下。娄晓娥这么大姑娘了,总归得找男人过日子。林阳也好,何雨柱也好,换别人也一样,哪有不挨男人气的?
那要是这么说,跟傻柱在一块儿,受点委屈又怎么了?她可不信她大孙子哪点儿比不过林阳。
这么一想,聋老太太心里那点愧疚就跟水汽似的冒没了。
就算有人戳着她鼻子骂她错了,她也觉得,错不了多大,远没到不能原谅的份儿上。
林阳天天往家拎饭盒,一拎就是一大摞,娄晓娥心里门儿清,这男人就是在给院子里那帮人上眼药呢。
这招儿看着不声不响的,可刀刀都往人肺管子上戳,杀人不见血,比当面甩脸子还狠。
“你这么搞,就不怕把人都得罪光了?往后院子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娄晓娥靠在门框上,手里搓着衣角,脸上挂着层愁容。
林阳眼皮子都没抬,嘴角勾着个冷冰冰的弧度:“得罪了又能怎么着?你男人是那种看人脸色过日子的人?”
话说到这儿,他忽然扭头盯着娄晓娥,甩出一个问题:“我问你,聋老太太干的那些破事,你能咽下这口气?”
这话一下子戳到娄晓娥心窝子上了。提起这茬她就来气,聋老太太为了她那傻柱儿,能把人往火坑里推,把她和何雨柱锁在屋里,安的是什么心?
娄晓娥银牙咬得咯吱响,胸口堵着一团火:“不原谅!我一辈子都不原谅她!”
她的脸唰地冷下来,声音带着股硬邦邦的狠劲儿。
聋老太太眼里只有傻柱儿,为了那宝贝柱子,谁的死活她都不管不顾。这种人不值得原谅,也不配被原谅。
林阳看着自己媳妇这态度,眼里带着几分赞许:“不原谅就对了,活人就得有血性。有些事,该顶回去就得顶回去,怕得罪人就啥也别干了。”
娄晓娥听了这话,心里那口气顺了不少,往林阳肩膀上靠了靠,声音软下来:“你说得在理。”
其实林阳可不是光靠食堂那点剩菜剩饭。他屋里头那些猪肉牛肉羊肉,全都堆在系统的仓库里,想吃啥拿啥,一分钱不用掏,够两口子造上大半年的。
日子一长,四合院里就出了个怪现象,谁要是今天酸溜溜地嚼舌头根子,说林阳两口子这不好那不好,到了晚上,人家厨房里保准飘出香味儿来。
那味儿,滋滋地往人鼻子里钻,鸡的鸭的羊的牛的,还有鱼的,满院子都是肉香,馋得人直咽唾沫。
这香味一飘出来,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变了味,跟山里的雾似的,糊得人喘不上气。
浓得化不开,专往人鼻孔里钻,挨家挨户串了个遍,谁也躲不掉。
闻得着、吃不上,这不是活活折磨人嘛!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挠心挠肺,恨不得把林阳家那锅给掀了。
可再气又能咋样?只能干瞪眼、咽口水,骂两句解解气,骂完了还得自己受着那窝囊气。
贾张氏躺床上,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林阳这小兔崽子,成天折腾我这老太婆!吃饭噎死你,蹲茅坑掉进去淹死你……哎哟我这头疼的,止疼药呢?”
骂声没落,浑身的疼就跟着上来了,腿也疼胳膊也疼,哪儿哪儿都不得劲,跟被人拆了骨头似的。
秦淮茹看不过眼了,皱着眉开口:“妈,您这么咒人家干啥?人家又听不见,您这不是白费劲吗?”
“您越骂火越大,气坏了身子,还不是自己遭罪?药吃多了伤身,孩子们也没法睡个安稳觉。”
“您这脾气再不改,全家都得让您折腾散架喽!”
嘴上这么说,秦淮茹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恨这老太婆恨得牙痒痒。
巴不得这老婆子早点咽气,她也好早点儿解脱。
可恨归恨,日子还得接着熬。
屋里总算安静下来了,贾张氏装死猪似的躺着,一声不吭。
秦淮茹站在门口,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林阳啊林阳,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这恨意,比贾张氏那老太婆还浓几分,恨到骨子里头去了。
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
为啥恨成这样?
旁人不知道,她心里可明白得很。
那“洗衣裳”的门道,外人看着是干活,里头藏着什么勾当,只有她自个儿清楚。
这恨里掺着羞,羞里裹着恨,搅得她心里头翻江倒海。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憋屈,凭啥娄晓娥能跟在林阳身边吃香喝辣,她就丁点好处都捞不着?这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