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小圣贤庄（2/2）

楚南公在道家、阴阳家辈分极高，年岁更是长于在场所有人，伏念这一礼，合情合理。

楚南公摆摆手，声音嘶哑：“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他目光在堂内扫过，忽然停在杨戬身上，浑浊的老眼顿时一亮。

下一刻，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楚南公推开公孙玲珑的搀扶，拄着拐杖快步走向杨戬，那步伐哪里还有半分老态？

走到杨戬席前三步，楚南公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异常：“楚南公见过帝……。”

帝字才出口，他便换了称呼。

“见过先生，不知先生在此，失礼了。”

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戬身上。伏念瞳孔微缩，公孙玲珑面具下的嘴巴张大。

他知道杨戬非凡，却没想到连楚南公这等人物都对其如此恭敬！

杨戬神色如常，微微颔首：“南公不必多礼。”

楚南公这才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颤巍巍的老态，笑呵呵道：“没想到能在此遇见先生，真是意外之喜。”

杨戬看了他一眼：“东皇太一派你来的？”

“可不嘛。”楚南公摇头叹气，“人手不够啊。月神和星魂在蜃楼那边忙得脚不沾地，云中君又整天炼丹，剩下几个小的不成器。只能让老头子我出来撑撑场面了。”

这话信息量极大。

蜃楼、阴阳家高层动向、东皇太一的安排楚南公在杨戬面前，竟毫无保留。

伏念神色凝重，公孙玲珑眼神闪烁，都在暗暗揣测杨戬的身份。

扶苏适时开口，打破了微妙的气氛：“既然诸位都已到齐，那便正式开始吧。”

他转向伏念，“伏念先生，今日辩经，便以‘道’为题，如何？”

伏念收敛心神，颔首：“可。”

公孙玲珑却娇笑起来：“长公子，伏念先生，既然要辩‘道’，那总得有个评判吧？不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岂不乱了套？”

扶苏微笑：“公孙先生言之有理。那便请……”他看向杨戬，“杨戬先生，为今日辩经之评判之一，如何？”

又是一静。

楚南公第一个赞成：“好好好！有先生评判，最是公道！”

伏念深深看了杨戬一眼，缓缓点头：“伏念无异议。”

公孙玲珑面具下的眼睛转了转，娇声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人家也没意见啦！只是不知这位杨先生……究竟是何方高人呀？”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扶苏起身，面向堂内众人，声音清晰而郑重：“诸位，请容扶苏介绍，这位杨戬先生，乃父皇座上贵宾，亦是扶苏此次巡视桑海的随行师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先生之名，诸位或曾听闻。”

“剑谱榜首，雪影剑主。”

“天下第一！”

“杨戬。”

话音落定，满堂死寂。

伏念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公孙玲珑倒吸一口凉气。就连侍立一旁的儒家弟子，也都面露骇然之色。

剑谱榜首，天下第一。

这八个字，重如山岳。

楚南公呵呵笑着，仿佛早已料到众人反应。

晓梦静坐如初，似乎这一切与她无关。焰灵姬唇角微抿，眼神复杂。嬴子月则骄傲地挺起小胸脯，仿佛与有荣焉。

杨戬神色平淡，仿佛扶苏说的不是自己。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缓缓开口：

“既然诸位无异议，那便……”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