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揉着鼻子嘀咕:“谁在背后念叨我?”
十几分钟后,秦子轩盯着眼前的水域发呆。
这哪里算河,简直是小长江。
他心里的问候语又丰富了一圈。
远处监控室里,唐少将满脸得意。
他笃定秦子轩会绕路去那座桥。
负重五十公斤,多跑四公里,足够把那小子折腾废了。
然而,他的算盘打错了。
秦子轩看都没看桥一眼,转身钻进了岸边的芦苇荡。
唐少将嘴角抽搐,心里犯嘀咕:这小子不会真要在河边解决吧?
江老也有些不确定:“或许是内急?”
没过多久,秦子轩从芦苇丛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攥着一根长长的芦苇杆,正专心致志地剥叶子。
两位老将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过是在玩竹笛吗?这时候还有心思搞文艺创作?
就在他们疑惑时,秦子轩拿着光秃秃的芦苇杆走到水边。
下一秒,他将芦苇杆用力掷向水面。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双脚精准地点在了漂浮的苇杆上。
腰身微倾,借力前行。
那根脆弱的芦苇杆竟像装了马达一样,飞速滑向对岸。
“一苇渡江?”
江老和唐少将同时惊呼出声。
这种只在评书里见过的绝技,居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他们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实际上,秦子轩根本不懂什么轻功绝学。
他只是运转玄冥诀,模拟出类似的效果罢了。
毕竟知道有人盯着,总得露两手镇镇场子。
稳稳落地,秦子轩拍拍尘土,神色淡然地继续奔跑。
黑土路蜿蜒向前,秦子轩脚下的步伐未曾停歇。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座孤峰横亘在眼前。
此山虽无千仞之高,却险峻得令人胆寒。
崖壁如刀削斧劈,近乎垂直,寻常人若要翻越,唯有徒手攀爬或绕道百里,耗时费力。
他驻足仰视。
绝壁之上,青苔斑驳,隐见几处微不可察的凸起。
秦子轩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身形猛然向后撤出十余步。
蓄力,起跑。
脚下生风,不过眨眼间便已至崖底。
右脚精准踏中一处凹痕,借力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拔地而起。
半空中,右臂舒展,五指成爪,死死扣住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
骨骼发出一声闷响,手臂肌肉紧绷如铁,再次发力,身躯二次腾空。
如此往复数次,待双脚落定时,山顶的风already吹乱了衣角。
山脚下,唐少将瞪大了双眼,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武当失传的梯云纵?世上真有此等轻功?”
一旁的江老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凝重。
“连老夫也看不透其中的门道。”
他沉声道,语气中难掩震撼,“但这小子,天赋之恐怖,堪称百年未有。
我见过无数天才,无一能出其右。”
二十八年前的旧事仿佛重现,但这一次,主角换成了秦子轩。
按照特种兵严苛标准,负重五十公斤越野三十公里,及格线是一百二十分钟。
秦子轩用时不足六十。
即便是被誉为兵王巅峰的周林,也拼尽全力跑出了八十分钟的成绩。
当周林拖着沉重的躯体抵达终点时,汗水早已浸透迷彩服,肺部像拉风箱般嘶吼。
然而,抬头望去,那个年轻人正悠闲地倚在树下,甚至有空闲低头观察蚂蚁搬家。
那一刻,周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在他面前,所谓的“兵王”
荣耀,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像个笑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
江老长叹一声,目杂。
唐少将默默点头,无言以对。
几辆涂着伪装色的吉普车冲破尘土,停在赛场边缘。
车门大开,几名士兵动作利落地将虚脱的周林抬上车。
周林靠在椅背上,透过车窗缝隙,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身影,眼中交织着不甘与释然。
“秦子轩,我输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输得心服口服。”
秦子轩走上前,神色平静:“周教官实力超群,是我侥幸取胜。”
“侥幸?”
周林苦笑摇头,摇了摇头:“别再谦虚了。
你的境界,远非我能窥测。”
半小时后,车队重返训练场。
秦子轩与周林并肩下车。
人群中,江依依、欧阳舞以及秦子轩的三位室友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