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夜战3(1/2)
一个高大的悍匪单手举着烧着油浸布条的火油罐,火焰映得他有着刀疤的脸,一明一暗十分狰狞。
他单臂胳膊后撤,正欲发力将火弹掷出去,一支弩箭毫无预兆地狠狠扎进他扬起的小臂。
骨裂之声闷然响起,剧痛瞬间席卷他的全身,他手腕猛地一软,高举的手臂颓然一抖。燃着的火油弹没能掷出,反倒脱手砸在自己脚下,火油罐子瞬间碎裂,燃烧的火油四下泼洒。
烈火瞬间裹住他的鞋子、裤子,他顾不上手臂的疼痛,慌乱中急忙跳起想要立刻远离此地,但是火油腻滑,他跳起时已失去平衡。
随即他落下就摔倒在地,这下更多的火油沾到了他的腿上上,他慌忙拍打,可是火油反而烧的更旺了。
火苗舔舐着皮肉,焦糊味顷刻弥漫开来,疼痛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打着滚想要远离火场,可是火油随着他的滚动沾到了身上,打了几个滚,他惨叫着终于站起了身子,开始蹦跳着寻求帮助.
可是周围的同伴一看他过来,就用盾牌将他推出去,一个络腮胡子的土匪估计是他们这几人的小队长,他狠命一咬牙,跳起来伸手一刀,就将这人的头给剁了下来,喷着血的尸体,立刻摔倒停止了折腾。
这时所有胸墙下的土匪都沉默了,他们很多人都目光躲闪着时不时的瞅向尸体,害怕自己下一个也成这样。
就在第一支弩箭射中的同时,其他两支弩箭也没落空,一支射中投掷火油罐的投手的胸部,弩箭巨大的惯性一下将他射翻在地,燃烧的火油罐子刚被他双手举起来就滚落了下来,所幸这个坛子并没有摔碎,而是一路翻滚着落在一名躲在胸墙下的土匪脚下,吓得这人是撒腿就往一边跑。
另一只弩箭射的很准,他没有瞄准敌人的投手,而是瞄准的是火油罐,在火油罐即将脱手的时候,被射碎在那个土匪投手的手里,火油罐子碎裂后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火线,狠狠地砸在了不远处的马车挡板上,随即大量的油撞在了挡板的泥巴面层上,轰的一下爆开。
而这名投手的手也开始燃烧,因为在他把油罐扔出去的时候,他的手臂上沾的都是油,他拼命的甩手想要将手上的火打灭,可是根本就没办法,剧烈的疼痛,让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发足就往西奔去,举着燃烧的手臂,飞奔着三级跳似的来到了河边,最后一下整个人就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这才把手臂上的火扑灭。
赤那贯日就是最先射中敌人手臂的弩手,此刻他躲在营寨的西北角,除了被射中的投手,其他敌人已经将火油罐抛出,他在接过第二具弩机的时候,来不及瞄准,就是凭着感觉又发了一箭,这箭正中空中一个直奔他而来的油罐。
油罐划了一道火线四散开来,吓得他赶忙躲避,大部分的油都落在了挡板上,还有一少部分溅落下来,赤那贯日慌忙放下弩机,跟着一旁他上弩机的士兵,就是一阵的扑打,只是他们还没有扑打两下,在马车一旁就泼过来一碗水。
藏在马车装的都是水,他随即又舀了几碗水,将剩下的火苗全部浇灭,随即他笑了笑,露出了一口银白的牙齿,而他的举动立刻被后面的站着的披甲的队长给喝止了,在双方对射阶段,这些没有任何保护的士兵是不准露头的。
此时在营地里面,唯一能四处走动的就是这些披甲的人,这些人一共有8个,他们都是攻坚营的战士,也是这些新兵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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