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修工事（1/2）
这话一出，铁戈家的使者铁戈不花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俘获伤兵和俘虏一百一十三人，其中3个百夫长，8个十夫长，再加上我们少主，这样算下来……算下来是多少？”铁戈不花赶忙扭头问一旁的随从。
“是……是9750只羊，97……5头牛，还有……875匹马，”随从冒着大汗，扳着指头算了半天，看的一旁的曹才人捂着嘴直乐。
铁戈不花不耐烦的又是一拍桌子吼道：“就要9750只羊，975头牛，875匹马，这比抄了我铁戈家的牧场还狠！唉……你踏马的没算错吧，怎么比我算的少？”开始铁戈不花还在叫嚣，后面他明显没底，又小声的问那个算账的随从。
这时，除了那个满头大汗，还在默默复核数字的随从外，他身后的其他随从也纷纷附和，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愤愤不平的争执声，倒是掩盖了铁戈不花的疑惑。
曹才人在一旁抿嘴笑道，接着轻声补充：“使者不妨算算，贵部劫掠我边境时，烧毁的房屋、抢走的粮食、害伤的军民，这笔账若真要细算，岂是这点牲畜能抵的？我家大人已经网开一面，只算赎金，没提赔偿，对你们算是仁至义尽了。”
铁戈不花胸口剧烈起伏，一旁的随从又快速的扳手指头和脚趾头扳了复核两遍后，已经点头确认没算错。
铁戈不花终于接受了这个苛刻的数字，但是他显然被这条件逼得进退两难。
他清楚，铁戈家这次被俘的，有不少是族中长老的至亲，还有几位能征善战的勇士，关键还有铁戈赖昌，若是救不回去，不仅族中元气大伤，自己向首领和长老也没法交代，铁戈吉泰那个老狐狸明着不说，但是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没办成功，估计后面也会给自己穿小鞋！
可萧文昭提出的数目，确实超出了他们部族的承受范围，牧场里的牲畜本就需要留着繁衍和过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来年族人的生计都成问题。
“大人，能否通融一二？”铁戈不花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这样，我们能否先赎回一些人，比如我们少主和三个百夫长、十夫长，其他人我下次来了再赎回，你看如何？”
“不行，一个都不能少，要不就一起赎回，要不就不要赎！”萧文昭断然拒绝。
“唉！唉……那这样可否？牛羊可以多给，但马匹乃是我部赖以生存的根本，875匹实在太多！能否减半？”铁戈不花不死心的问道。
“减半？”萧文昭挑眉，语气不容置喙，“不行。我边境守军将士戍边不易，这些马匹正好补充军需，抵御外敌。再说，贵部既然能派使者来赎人，就说明这些人在你们心中分量不轻。要么按我说的条件来，三日内把牲畜送到指定地点，一手交牲畜，一手交人；要么，你们就等着给被俘的族人收骨头吧！”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哦对了，被俘的族人在我军中吃喝用度，每日都要耗费粮草，多耽搁一日，我就多收十头羊的‘伙食费’。使者不妨好好算算，是早点赎人划算，还是继续耗着划算。”
铁戈不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知道萧文昭说得出做得到，铁戈家如今内忧外患，根本耗不起，他不管了，自己把这数字带回去，接受不接受，就让族中的长老们自己想吧。
他沉默了许久，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颓然松开，沉声道：“好，我答应萧大人的条件！三日内，我会带着牲畜到指定地点，希望萧大人言而有信，放了我族族人。”还有一半话他不敢说，就是如果族中长老不接受，就让萧文昭他们自己处理吧。
萧文昭满意地点点头：“放心，我萧文昭向来一言九鼎。只要牲畜数量足额、品质达标，我立刻下令放人。但若是你们耍花样，或者牲畜掺了老弱病残，休怪我撕毁约定。”
铁戈不花重重哼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带着随从愤愤离去。看着他们的背影，曹才人忍不住问道：“大人，放这些人会不会放虎归山，与我们再次为敌？”
萧文昭冷笑一声：“他们若是识趣，自然不敢再轻举妄动。这次就是要让他们大出血，让他们知道劫掠我边境的代价。再说，这些牲畜既能补充我军物资，又能分给边境受灾的百姓，一举两得。
至于我们再为敌？我也有了计较，将这些人的大拇指都砍了去，让他们终身御不了马，射不得箭！”
曹才人听闻就是一愣，她当然对这些个游牧部落毫无好感，但是没想到萧文昭这么狠辣，她捂着嘴笑道：“大人，此举……会不会太过酷烈？若是斩断一众俘虏拇指，铁戈部族蒙受如此奇耻大辱，当真是要对大人痛恨无比!”
萧文昭侧头看他，神色淡漠：“若是不彻底打碎他们的獠牙，等休养数年，牧场牛羊兴旺，依旧会挥刀砍向我们。今日我若有半分心软，来日便是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此时，遂宁城外，现在已然成了一个大工地，城防的设计初稿是萧文昭规划的，众人在此基础上进行商量讨论和补充，经过了两天的修改后才落地实施。
首先一个巨大的工作量就是要挖一个防止骑兵直接冲击的壕沟，普通骑兵一跃能跳4~5米距离，而他们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能跳过5~6米的距离。
如果按这个工作量去挖就太大了，众人想出的办法就是把一道沟变成两道沟，先挖一道3米宽的2米深的深沟，再距离2米的位置挖一道2米宽，1.5米深的浅沟，这样即使敌人再能跳，也决计不敢随便跃马而入了，因为只要敢骑马跳过来就是要摔沟里。
挖出来的土，都堆在两道沟的后面，在城门外形成了一道羊马墙，关于羊马墙的叫法，就是因为城里空间有限，古人用来圈牲口的矮墙，久而久之就称为羊马墙。
羊马墙距离遂宁城城墙大概有30多米，堆砌的泥土大概有2米高，外侧坡度较陡，人爬不上来，而内侧是60°缓坡，人可以趴在羊马墙上进行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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