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战3（1/2）

副本内：还没等张一冲出教堂，

他透过那个破洞看见了外面的警车大灯，

看见了大灯逆光里端着枪的人影。

然后他听见了惨叫声。

一条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嘶哑而暴烈：

“开火！所有人开火！

不要让它靠近疏散点，老周！

老周你他妈给我起来！”

然后是枪声。

“哒哒哒哒！”

手枪、步枪、霰弹枪，

密集得像是有人把一整串鞭炮扔进了铁桶里。

但枪声盖不住另一种声音，

翼膜划过空气的尖啸，

以及重物砸在车顶上的闷响。

张一焦急的飞速冲出洞口，

教堂门前的石板路上，三辆警车已经被掀翻了两辆。

一辆横在路中央，发动机舱冒着白烟，

车顶被什么东西砸得凹进去一个大坑。

另一辆侧翻在人行道上，玻璃碎了一地，车轮还在空转。

蝙蝠古朗基在路灯和路灯之间高速穿梭，

翼尖每掠过一处，就有一个端枪的身影倒下。

蜘蛛古朗基站在街道正中央，手臂同时张开，

强悍的力量轻易将两个年轻的警员拍飞出去。

他们落地的姿势很不自然，像断线的木偶。

没有副本考生那种死亡后会化作白光复活的样子，遍地鲜血。

衣服被染红、身体不再动弹、眼睛还睁着的静止。

张一看见那个曾经在楼顶递给他水壶的中年警察，

仰面倒在街角，胸口不再起伏。

他看见那个在走廊里领他上楼的小野，

后背上全是碎玻璃，正被两个同僚拖着往车后面拽。

他看见一条熏单手举着枪，

站在一辆警车后面，打空了弹匣之后把枪砸了出去，

然后弯腰去捡地上另一把枪。

他的石膏已经碎了，左手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断掉的肋骨大概又裂开了，但他还在站。

脊梁骨还是铁打的。

绝对不能放过这俩个家伙！

张一在心中怒吼一句。

他压低重心，冲向蝙蝠古朗基。

蝙蝠怪人立马感应到了张一的杀意，在半空中折返，

翼尖朝他胸口扫来。

张一抬起双臂格挡，

翼尖砸在白色装甲上溅起一串火星。

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打退了好几步，

鞋底在石板路面上犁出两道白印。

他反手抓向蝙蝠的翼膜边缘，指尖还没碰到，

蝙蝠已经拉升了高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再次朝一条熏的方向俯冲过去。

果然！白色不行！

速度跟不上，力量打不过！

张一咬着牙再次冲过去，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着不够：

不够快、不够强、不够狠。

白色装甲的能量只能勉强跟上蝙蝠的移动轨迹，

但追不上它的出手速度。

他的拳头打出去的时候，

蝙蝠已经闪到了他身后。

他的飞踢蓄力的时候，

蜘蛛的攻击已经从侧面刺来逼他闪避。

又一声惨叫。

又一个警察倒了下去。

张一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警察局大厅里那个穿初中校服的男孩。

那个低下头用手背擦眼睛的男孩。

然后画面切到了那面贴着十多张黑白照片的公告栏，

最右边那张照片里的中年人笑得很憨厚。

然后又是老林的母亲，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没有哭，

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眼神空洞得像瓷器。

是他把这些人卷进来的。

如果他不参与这个副本，是不是就没有这些怪人？

不对！

这些怪人本来就是冲着空我来的，

蜘蛛古朗基看到白色空我时的眼神，

蝙蝠古朗基看见他后立马叫出名字，

两只怪人进教堂时一上一下目标一致地直扑他的方向，

它们不是来屠城的，它们是来找空我的。

而他恰好是空我。

所以这些人都是因为他，

才会死在这里。

这是事实！

他不能再眼睁睁看着第二个老林、

第二个老周、第二个他还不知道名字的人倒在这条街上。

他必须赢！！必须去保护这些人！！

这个念头落下去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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