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岑越死亡真相（2/2）

后来阿梁也不说话了，偶尔路过她身边时，会悄悄往她手心里塞一块压缩饼干，然后快步走开，像怕被什么人看见。

她一块一块地把那些饼干收进背包里，没有吃。

直到那天夜里。

营地扎在了废弃的服务区，露宿在候车大厅的角落。

云晚棠蜷缩在自己的睡袋里，闭着眼睛装睡，耳朵却听着周围的动静——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磨刀，有人翻了个身把防潮垫压得咯吱响。

数着那些声音，数到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一声极轻的脚步声朝自己这边挪过来。

她睁开眼。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离她两米的距离，歪了歪头好像在示意云晚棠跟着她。

是她，她和岑越刚加入小队没多久时，跟着戚星眠在一个老小区救下的小女孩，破开门时，她的外婆已经变成了丧尸，她把自己锁在了厕所里。小女孩躲在房间里，屋内留下的食物并不多了。

女孩的外婆说：“哥哥会回来救满满的，满满不能随便开门知道吗？一定要是哥哥你才能开门，记住了，乖孩子。”

结果等了很久，没等来她哥哥，等来了戚星眠的小队。

云晚棠沉默了片刻，悄然跟上了小女孩。

服务区，厕所右边的树林里。

满满嘴唇抿成一条线，绞裙角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开口时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云姐姐…你快逃走吧。”

云晚棠慢慢地蹲下，她看着满满那双圆圆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满满，能告诉姐姐为什么吗？”

满满咬着下唇，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终于松开了绞得皱巴巴的裙边。

她的声音小小的，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

“阿越哥哥…是被他们害死的。”

云晚棠瞳孔缩了一下。

“是星眠姐姐没救他。”满满垂下头，两只手指又开始绞裙摆的边缘，“我偷偷听到过很多次…星眠姐姐找阿越哥哥，说喜欢他，阿越哥哥每次都拒绝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几乎被风吹散，“最后一次，阿越哥哥说，过两天到交界处会脱离队伍，带你离开。”

满满抬起眼，她的声音颤了颤，像是害怕，又像是替谁不平：“我听见仓库外边周勉哥哥说：既然不识抬举…不想留下……那就永远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