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合力击杀四阶丧尸（2/2）

左臂的骨甲在冰层上来回剐蹭，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刮痕，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层透亮的束缚。

枪声闷而短，被消音器压成一声沉闷的“噗”，子弹穿过空气，精准地钉进了那只四阶丧尸的右眼眶。

是沈敛。

它的头往后仰了一下，动作顿了半拍，然后那层灰白色的骨甲从颅骨边缘炸开一道裂纹，暗色的液体从眼窝里涌出来，沿着它僵硬的面部轮廓往下淌。

它没有立刻倒下，它扭过头，朝着沈敛的方向张开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然后岑越动了。

他没有退，而是迎着那声嘶吼冲了上去，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前——蓝白色的电弧从他指尖炸开，像一张被骤然拉开的电网，噼里啪啦地灌满了走廊半边的空间。

电流没有盲目地散射，而是被他精准地收束成一道手臂粗细的光柱，直直地钉入丧尸右眼眶那枚子弹撕开的裂口里。

电弧没入颅腔的瞬间，那只四阶丧尸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它的脊背弓到极限，四肢像被同时扯断了筋弦一样抽紧，每一块肌肉都在电流的裹挟下猛烈地痉挛。

灰白色的皮肤表面泛起一道道细密的、被从内部灼烧的焦痕，裂纹从眼眶边缘向外蔓延，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气味。

电流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岑越收手了。

电弧从他掌心退去，像一条被收回鞘中的光蛇，最后一丝蓝白色的尾光在他指缝间闪了一下，彻底熄灭了。

那只四阶丧尸的身体维持着僵直的姿态停留了半秒。

然后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雕塑一样，整个往前栽倒下去，头颅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云晚棠从接待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远远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不再动弹的庞大躯体。

确认它没有再爬起来的意思，才松开抱着满满的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蹭到的灰。

她走过去的时候脚步有些轻快，路过岑越身边时看了一眼，确认他没事。

然后蹲下来用刀尖挑开那具四阶丧尸的颅骨，取出那枚比上一次见到的还要大上一圈的灰色晶核。

晶核表面流转着一层细密的红色光纹，边缘的温度比普通晶核低了许多，然后她把它收进了空间里。

一行人走出警局，看着眼前的一切。

曾经宽阔的六车道主干道此刻像一条被剖开了肚皮的巨兽，翻倒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在路面上。

有的侧翻，有的头尾相撞拧成一团废铁，有的车门大开，驾驶座上空无一人，丧尸在车阵缝隙间缓步穿行，有的被卡在两辆车的夹缝里，徒劳地向前伸手，指甲在车门金属表面刮出细碎的刺响。

路边的店铺橱窗碎了大半，玻璃碴铺了一地，在日光下反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点。

云晚棠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细白的后颈从散乱的发间露出来，被风一吹就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她看见踩过的碎裂地砖缝隙里嵌着一枚锈蚀的纽扣——银色的，边缘磨得发亮，不知道是谁的衣服上掉下来的，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