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支棱起来的云晚棠(1/2)
饭局仍在继续,酒香混着菜香,在暖黄的灯色里慢慢蒸腾。
满满早就困得睁不开眼,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许随年便先抱着她上楼去睡。
云晚棠又喝了一杯梅子酒,杯子放下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她撑着桌沿站起身来,身子小幅度地晃了一下。
岑越见状,下意识跟着站起,手已经伸过去要扶。
云晚棠却先一步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往下一压:“我去洗手间你也要跟吗?坐下。”
她声音有些含混,却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娇蛮。
岑越顿了顿,手在她按着自己的那只手上轻轻抚了一下,没再坚持,重新坐了回去。
她转身朝楼上走,脚步微微发飘,像踩在云上。
她一手扶着楼梯,指节泛着极浅的粉,烟灰色针织衫的衣摆随着她上楼的动作轻轻摇晃,露出一小截细软的白。
走廊里,刚哄睡满满的许随年推门而出。
还没等他站稳,迎面便撞进一片温香。
云晚棠像是真的醉了,左脚绊右脚,软软地朝他跌去。
许随年只觉一阵香风扑面,下一瞬,一具温软的身子已倒进他怀里。
他下意识揽住,触手之处又柔又热。
云晚棠半趴在他胸口,抬起脸,几缕发丝散在颊边,被酒意浸得微潮。
她眼尾绯红,一双眼睛水光潋滟,怎么也对不准焦。
她看着许随年,那眼神又懵又媚,蒙着层薄薄的雾,偏又亮得惊人,仿佛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红唇微张,酒气混着梅子的清甜,一下一下扑在他颈间。
似乎努力辨认眼前的人,眼睫慢慢眨了眨,声音又轻又哑:“许随年…?”
“嗯。在呢。”他低低应了一声,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怀里的身子实在太软,没长骨头似的,直往他身上贴。
他只能双手收紧,箍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云晚棠便顺势抬起两条胳膊,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那动作又自然又黏人。
因着这姿势,她身上的衣服被往上带起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窝,皮肤细滑如脂,带着被酒意熏出来的温热。
许随年的手正好环在那儿,指腹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小心点儿。”他哑着嗓子说,扶着她想让她站稳,手却没有马上从她腰上移开。
走廊里的灯昏昏黄黄,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一幅被酒意晕染开的画。
云晚棠没松手,只“哦。”了一声,尾音软得发颤,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轻轻缠上许随年绷紧的呼吸。
“许随年好感度:36%。”
许随年怀里的云晚棠轻轻勾了勾嘴角,那弧度极浅。
她半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将那点得逞后的狡黠遮得严严实实。
心里却清醒得很,每一分醉意、每一次踉跄、每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都是她算好的。
她甚至有些恶劣地想:才36%啊,许随年,你怎么这么难搞。
第二天上午,云晚棠醒来时,头几乎要裂开。
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天花板都在慢慢打转,宿醉的钝痛一下一下地凿着太阳穴,有人拿小锤子在里面敲。
她勉强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电解质水,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水滑进喉咙,嗓子舒服了些,可身子还是发沉。
她满身酒气,连自己都能闻见那点残留的梅子甜混着酒意。靠在床头,半阖着眼,动都不想动一下。
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被轻轻叩响。
“咚咚咚。”
云晚棠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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