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们都很重要（2/2）

心里却已经飞快地转开了。

医疗中心，未知存在，基因标记。明天这一趟，怕不是普通补检那么简单。

晚饭是顿团圆饭，吃得不算热闹，却很暖。

程珍几乎没怎么顾上自己，一会儿给云晚棠夹菜，一会儿又给满满添汤。

岑越和云怀舟被云简书拉着坐，沈敛和许随年也被安排在近旁，没人冷着。

程淮话不多，却一直默默替大家转菜。

程念则负责活跃气氛，一会儿讲基地里的八卦，一会儿逗满满叫“姐姐”。

云晚棠坐在程珍身边，碗里堆得冒尖，像是要把这几个月少吃的饭全补回来。

饭后，男人们被程惜带到书房喝茶。

许随年抱着已经打盹的满满去客卧休息。

岑越和云怀舟也没急着回A区，程珍让人给他们也收拾了房间。

程念拉着程淮去院子外散步消食，云晚棠则被程珍牵上了楼。

程珍的房间在二楼东边，却收拾得极整洁。

窗边有张木桌，上头摆着几个相框。

云晚棠一眼看见最中间那张，是她高中时候的照片。

人站在银杏树下，笑得很傻。那时世界还没乱，天很蓝。

母女俩并排坐在床边，程珍拉着她的手，一句句问她这几个月怎么过的。

去过哪些地方，吃没吃过像样的东西，受没受过伤。

云晚棠拣着说了些，血腥的少讲，有趣的多讲。

她说到麒麟基地的柿子、说满满跟大帅玩飞盘、说自己现在空间里还囤着王奶奶做的辣酱。

程珍听得又笑又心疼，末了才叹了口气：“我这些日子，老做噩梦。怕你一个人在外头，没人护着。”

“妈，我哪是一个人？”云晚棠笑，“你看见了，我后头跟着一串呢。”

程珍斜她一眼，忽然压低声音，像要从她脸上瞧出什么：“你老实告诉妈，怀舟和小越，是不是早就跟你……”她没把话说完，只做了个“那个”的表情。

云晚棠也没瞒，轻轻“嗯”了一声。

程珍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拍了下她的手背：“我早就看出来了。”她说着，又叹了口气，“从小到大，怀舟看你的眼神就跟别人不一样。小越更不用说，跟个小炮仗似的，见你身边多个男生就炸。你爸还老说他们把你当妹妹，我呸。”她压低声音，“也就你不开窍，还嫌人家管得多。”

云晚棠眨了眨眼，有些心虚：“我那时…年纪小嘛。”

程珍笑起来，拿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现在不小了。一下子开窍过头，给我带回来四个。”她说着，自己又忍不住笑，笑完又有些感慨，“末世前我总想，你以后会嫁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倒好，不用嫁，全领回来了。不过也好，多几个人护着你，妈妈放心。”

云晚棠把脸靠在她肩上，小声说：“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是他们对我好，我也想对他们好。”她停了停，又补一句，“都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