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意种花花不发(1/2)
史瑶莲一听,浑身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震,双腿一软险些栽倒,连忙扶住身旁的灯柱才勉强站稳——连日来的寻觅无果,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眼底的红血丝里满是绝望,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道强光劈开了阴霾,狂喜瞬间席卷全身,也让她愈发急切,生怕下一秒就会错失关键线索。
泪水毫无预兆地砸在衣襟上,她死死盯着对方,嘴唇哆嗦着,嘶哑的哭喊声里满是不敢置信:“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不等对方应声,
她便快步扑上前,双手紧紧攥住对方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偏执的急切,一遍又一遍追问路线,甚至打断对方的话,
反复确认关键路口的转向的标志——这份急切的冲突,让她不敢有半分懈怠,也逼着对方把路线说得更细致,为后续驾车奔赴埋下伏笔。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手指僵硬得按不准键盘,好几次输错路口名称,又慌慌张张删掉重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生怕记错一个细节,
导致自己再次迷失方向、错失目的地;而这份慌乱的冲突,也让她下意识地让对方再复述一遍,进一步确认了路线的准确性,推动情节从“打听路线”转向“确认路线”。
确认无误后,她声音发颤地连声道谢,转身时脚步踉跄,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只是匆匆揉了揉脚踝,
便跌跌撞撞地往停车处冲——这份不顾疼痛的急切,直接推动情节进入“驾车奔赴”的阶段,也凸显了她对目的地的迫切。拉开车门时,
力道没收住,车门撞在车身侧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指尖抖得厉害,安全带系了两次才扣好,发动汽车的瞬间,急切盖过了理智,
油门踩得稍重,车轮轻微打滑,溅起少许尘土,引得后方车辆传来一声短促的鸣笛,她却无暇顾及,只顾着握紧方向盘,朝着打听来的方向疾驰。
柏油路在轮下飞速倒退,风灌进半开的车窗,把额前碎发狠狠贴在脸上。车轮碾过路面接缝时传来一阵轻微颠簸,她指尖泛白,指节死死扣住方向盘,
连呼吸都忘了放缓。刚才那声鸣笛早被抛在身后,像一粒被风吹散的尘土。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却滚烫的地址——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方向,
唯一的救命稻草。引擎低低吼着,车速一路往上冲,路边的树、广告牌、行人全都化作模糊的色块,被她狠狠甩在身后。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顾不上违章,顾不上危险,顾不上身后那声不满的警示。她只知道,再慢一点,有些东西就真的来不及了。脚下油门再度往下沉了半分,轮胎在路面摩擦出刺耳的尖鸣,
方才那点轻微打滑骤然加剧,车尾微微横摆,险些擦过路边的护栏。她脊背瞬间绷紧,手腕急打方向,硬生生把车身拽回正轨,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衣衫。
路口的红灯骤然亮起,前方车流骤然减速堵死。她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咬牙打方向压过虚线,从侧道强行超车,引得迎面驶来的车辆连连闪灯、狂按喇叭,
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乱糟糟的催促与斥责。她一概充耳不闻。视线死死盯住前方延伸的道路,指节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压得又浅又急。
天色正一点点沉下去,暮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缓缓笼罩整座城市。每多耽搁一秒,心底的恐慌就重一分。她不敢想,也不敢停,
她已经无法控制这辆车了!它就像一匹被激怒的烈马,疯狂地奔腾着,完全不听从缰绳的束缚。在拥挤不堪的车流中,车子左冲右突,
险象环生,但却依然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仿佛只有这样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才能让它稍稍满足一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而驾驶者则紧紧握住方向盘,
瞪大双眼,竭尽全力想要稳住这匹“脱缰的野马”。他们都清楚,时间就是生命,如果不能抓住那仅存的一点希望,所有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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