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蔡蓼被打哭了(2/2)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切进屋内,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屋内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草药味,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蔡蓼半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如纸,眼窝微陷,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具虚弱的躯壳。
乐芸率先走上前,素手轻抬,三指搭上蔡蓼纤细的手腕。她眉头微蹙,指尖下的脉象细弱游丝,却又带着一股郁结之气,沉吟片刻后,她收回手,神色凝重地退到一旁。
紧接着,余玲几步上前,裙摆带起一阵微风。她性子急,伸手便扣住了蔡蓼的脉门。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皮肤,感受到那杂乱无章,
却又暗藏躁动的脉搏,余玲原本带着几分关切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柳眉倒竖。“怎么还是相思病?”
这一声怒喝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突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话音未落,她那只原本用来诊脉的小手已带着几分力道,
“啪”地一声拍向蔡蓼的屁股。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蔡蓼本就虚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身子一颤,原本苍白的脸颊,
瞬间染上一层羞愤的红晕,口中发出一声惊叫:“唉呀——”那声音里夹杂着疼痛、错愕,还有一丝被戳穿心事后的慌乱。
那一巴掌虽未用尽全力,但是,余玲的手上却用上了气针,这足以让本就虚弱不堪的蔡蓼既疼的要死,又羞愤欲死。
他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蒸笼里,从脸颊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火烧般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
拉起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余玲那两道如炬的目光。
“余玲!你……你这丫头怎的如此不知轻重!”乐芸的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因为蔡蓼那难以启齿的羞耻。
余玲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双手叉腰,那双灵动的杏眼瞪得溜圆,指着蔡蓼的鼻子便是一顿数落:“我不知轻重?蔡蓼,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好端端的一个人,硬生生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鬼模样。刚才乐芸姐姐还不肯信,如今脉象在此,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这相思入骨,郁结于心,
说,这姑娘是谁,若再不解开这心结,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你这枯萎的身子!快说,”蔡蓼摇摇头,余玲扬起手掌又要打。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相思入骨,不过是……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蔡蓼咬着下唇,眼神闪烁,死死抓着被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还嘴硬!”余玲气极反笑,上前一步,竟是一把掀开了蔡蓼想要用来遮羞的被子一角,逼视着她的眼睛,“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再给你点颜色。”
说着,一掌又下去,屁股上又挨了一针,蔡蓼他疼的直发抖。乐芸连忙伸手阻止,但是已经晚了,大怒说道:“死丫头,你要他的命啊。”
“不可!是上次得病的那个。”乐芸大惊,余玲惊得说不出话来:上次那不是我自己吗,他是在想我啊。哎呀,我的郎啊,怎么又想我啊,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蔡蓼惊呼一声,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那是真的怕了。在这个年代,女儿家的名声比性命还重要,若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乐芸,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步走上前。她轻轻拉住余玲那只还要作乱的手,温言软语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