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车队遇上了鬼打墙(1/2)
又迅速被浓雾吞没。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的天际线终于撕开一道微弱的口子,透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的光。这光线无力穿透浓雾,
只是让眼前的世界从纯粹的黑暗,变成了令人更加不安的、死气沉沉的灰白。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喔——喔——喔——!”
一声嘹亮、穿透力极强的公鸡啼鸣,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那声音尖锐、高亢,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置疑的生命力,
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也像一把利刃,划破了车内凝固的空气。众人猛地一激灵,像是从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噩梦中惊醒。
司机们下意识地踩下刹车,车队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停了下来。人们茫然地望向窗外,青灰色的天光下。
落霞坡那熟悉得令人绝望的轮廓,再次清晰地刺入眼帘——嶙峋的怪石像扭曲的鬼脸,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
枯树被山风扯得东倒西歪,枝桠如枯骨般相互抓挠,发出“沙沙”的细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而那条蜿蜒盘旋的山路,
依旧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黑蛇,盘踞在陡峭的山腰,消失在云雾缭绕的深处。
最前面的司机,喉咙发干,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奇怪的是,无论怎他么调整方向,无论他如何对着星空辨认方位,
清晨第一缕微光刺破黑暗时,他竟然……还在落霞坡转着。
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鸟叫,转瞬又被死寂吞没。
那司机猛地抬头,恍惚间觉得那些枯树的枝桠正朝着我缓缓摆动,怪石的阴影里似乎藏着窥视的眼睛。
后背窜上一股凉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对着空荡的山谷嘶吼,
声音却像被棉花堵住,沉闷地弹回耳膜。脚下的山路突然变得湿滑,像是被雨水泡过,可抬头看天,明明还是万里无云。
他手握方向盘向前冲了几步,却重重撞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那熟悉的、带着青苔的纹路,瞬间让我浑身血液冻结。
原来,“我们又回到了起点。一股寒意,比清晨的雾气更冷,顺着每个人的脊椎悄然爬升。那声鸡鸣带来的短暂清醒,
此刻化作了更深的迷茫与恐惧。他们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迷宫,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困在了这片被晨雾笼罩的坡地之上,周而复始,无法逃脱。
死寂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窒息。领头的车司机李沁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黏腻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她咽了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掉头。既然一直在转圈,说明前面有鬼。咱们原路返回,不信邪还能一直困死在这儿?”
没有人反驳。在这诡异的落霞坡,理智早已随着那声鸡鸣破碎殆尽。八辆车像是受惊的兽群,笨拙地在狭窄的山道上调整着车头。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转动方向盘,都像是在与某种看不见的阻力博弈。
李沁挂上倒挡,盯着后视镜,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车速。按照记忆,她们来时的那条盘山公路虽然蜿蜒,但路基宽阔,
此刻只要倒车五百米,就能看到一个岔路口,那是下山的唯一捷径。车队缓缓后退。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李沁的眉头越皱越紧。后视镜里,除了翻滚的浓雾和偶尔掠过的枯草,什么都没有。那条熟悉的、有着明显车辙印的柏油路,
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不对劲。”李沁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她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脚下的触感让他心头猛地一沉。
不是柏油路。是烂泥地。身后那七辆车的车灯齐刷刷地打过来,照亮了老张脚下的土地。那是一片长满齐腰深荒草的沼泽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