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蔡福的嘲笑(1/2)
最后落回蔡蓼那张写满尴尬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天儿是不错,”蔡仁和慢悠悠地踱步进来,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狼藉,
走到蔡蓼面前,“只是不知三儿这屋内,是在演练什么惊世骇俗的武功路数?竟能将这书房折腾得如此……别开生面。”
蔡蓼老脸一红,硬着头皮辩解道:“哪……哪有什么武功。不过是……不过是方才见这屋内有些闷热,我想活动活动筋骨,
没成想这椅子它……它自己就倒了。至于这床头柜上的花瓶,许是年久失修,自行碎裂,与我何干?”“哦?自行碎裂?”
蔡仁和弯腰拾起一片碎瓷,在指尖轻轻摩挲,“这汝窑的釉色温润如玉,据说能传世百年而不朽。怎么偏偏在三儿你‘活动筋骨’的时候,
它就‘年久失修’了?莫非这瓷器也通人性,知晓蓼弟今日大喜,特意碎个响儿来助兴?”蔡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这高大的块头,平日里能挡千军万马,此刻却觉得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蔡仁和那洞若观火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行了,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了。”蔡仁和将碎瓷片随手放在书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吓得蔡蓼肩膀一缩,
“看你这一脸喜气藏都藏不住,定是有什么好事。只是这庆祝的方式,未免太过‘壮烈’了些。说吧,到底遇上什么美事了,
能让你高兴得连自家的书房都不认了?”蔡蓼见瞒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那唯一完好的杌子上,
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唉,父亲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确实是……确实是那件事成了。”蔡仁和眼中精光一闪,
追问道:“可是北境军粮调拨之事?”蔡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不是,但……我还得了一桩意外之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屋狼藉,苦笑道,“只是这喜事成真,代价却是这满屋的清净。”蔡仁和闻言,也不禁失笑。
他拍了拍蔡蓼那宽阔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啊,平日里看着稳重如山,一遇上喜事便如孩童般失了分寸。
这满屋狼藉虽是代价,却也是你真情流露的见证。只是……”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地上的墨渍,“这墨汁怕是难清理了,
待会儿让下人来收拾吧。你且说说,那意外之喜究竟是何事?”蔡蓼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正欲开口,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保姆惊慌的询问:“公子,奴婢听见屋内有响动,可是……”
蔡蓼和蔡仁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看来,这书房内的狼藉,今日是注定要成为全府上下热议的话题了。
蔡仁和喜在心里,但是脸上却阴沉了下来“你这个混账,好好的一张床,就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还说喜事。”
一拐杖照着蔡蓼的屁股打去,蔡蓼也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的,就冒了一句:“爸,屁股不是用来挨打的,是用来摸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懒洋洋地洒在书房暗沉的红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混合着陈年宣纸与徽墨特有的清香。
蔡仁和坐在太师椅上,手中那根盘得油光发亮的紫檀木拐杖轻轻点地,发出“笃、笃”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着蔡蓼那番混不吝的狡辩,蔡仁和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先是僵了一瞬,随即眼角微微抽搐,显然是被气乐了。他深吸一口气,
胸口的长衫随着呼吸起伏,原本佯装的威严瞬间破功,化作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与好笑。“你个混账东西,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蔡仁和笑骂一声,手腕猛地一抖。那紫檀木拐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啪”地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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