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洞房花烛(1/2)
主帐内,兽炭烧得正旺,驱散了草原清晨的寒意,却驱不散赵祯心底的恐慌。
拓跋烈抱着他大步跨入,一脚踢上了厚重的帐帘,将外面的天光与视线尽数隔绝。
“放朕下来!拓跋烈,你放肆!”赵祯在他怀里挣扎,背后的荆条随着动作晃动,刺得他皮肉生疼,血珠顺着脊背滑落,染红了拓跋烈墨色的衣袖。
“放肆?”拓跋烈低笑一声,并未将他放在榻上,而是径直走向那张铺着厚厚白虎皮的宽大胡床,随后抱着他一同坐了下去。
“陛下刚才在外面负荆请罪,姿态那般虔诚,怎么进了帐,反倒急躁了?”
拓跋烈一只手轻易地制住赵祯乱挥的双手,另一只手顺着赵祯的衣领探入,指尖触碰到那滚烫且颤抖的肌肤。
“你……你要做什么?”赵祯感觉到了那只手的不怀好意,声音瞬间变了调。
“陛下背着荆条,皮开肉绽,本王身为‘夫君’,自然要为您验伤上药。”拓跋烈挑眉,语气理所当然,“怎么?陛下不想治伤?还是说……陛下急着行下一个礼数?”
“什么礼数?”赵祯下意识地问道,心中却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拓跋烈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手。
帐帘被掀开,两名侍女低着头快步走入,手中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和两只金杯。
“放下。”
侍女们战战兢兢地将托盘放在床头,迅速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极有眼色地替两位主子掖好了帐帘。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炉火跳动着红光。
拓跋烈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到赵祯唇边,另一只手却并未闲着,而是强硬地解开了赵祯腰间的束带,将那件被荆条挂得破破烂烂的外袍一把扯下。
“这是合卺酒。”拓跋烈将酒杯强行塞进赵祯手里,目光灼灼,“喝了它,这罪,就算请完了。”
“合卺酒?那是大婚才喝的……”赵祯手一抖,酒水洒出些许,“你疯了!朕是大宋皇帝,你是北燕王,你我之间只有国仇家恨,何来大婚之说!”
“在本王眼里,抢来的便是自己的。”
拓跋烈仰头饮尽杯中酒,随即猛地凑近,一口含住赵祯的唇,将口中辛辣的酒液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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