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晨省之礼(1/2)
狼居胥山的清晨,寒气透骨。
昨夜的狂风骤雪虽已停歇,但天地间依旧是一片苍茫死寂。中军大帐内,红烛燃尽,只余下几缕青烟在清冷的晨风中袅袅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麝香与血腥混合的味道,那是昨夜荒唐与暴虐留下的痕迹。
赵祯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
他试图动弹,却发现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般,每一块骨头都在哀鸣。尤其是腰肢与腿根,更是酸软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他艰难地睁开眼,入目便是那顶熟悉的、绣着交尾双狼的穹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淹没在无尽的羞耻之中。
昨夜……那骷髅酒杯,那撕裂的喜服,那令人窒息的掠夺……
“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拓跋烈早已起身,正坐在床边穿靴。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那是赵祯昨夜在极度痛苦中留下的唯一反抗印记。
赵祯下意识地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要做什么……”
拓跋烈回过头,看着缩在床角、如惊弓之鸟般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一把掀开被子,将赵祯连同那最后的遮蔽一同扯开。
“啊——!”赵祯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
“遮什么?昨夜本王看得还不够清楚吗?”拓跋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巡视,最终停留在那些青紫交加的痕迹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狂热,“瞧瞧,这才是本王留给你的印记。比那大宋的玉玺,更让你刻骨铭心。”
赵祯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皙的胸膛、锁骨,乃至大腿内侧,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淤青。有的呈紫黑色,那是被用力吮吸所致;有的泛着红痕,那是被粗暴掐握留下的指印。这具曾经象征着大宋最高尊严的龙体,此刻竟像是一件被玩坏的瓷器,布满了破碎的裂纹。
“拓跋烈……你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赵祯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
“杀你?那多无趣。”拓跋烈伸手,指腹重重地摩挲过赵祯锁骨上最深的一处吻痕,痛得赵祯浑身一颤,“本王说过,要让你活着,做本王的狼主夫人。既然做了夫人,自然要守夫人的规矩。”
他猛地站起身,从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那不是汉人的丝绸,而是北燕特产的火浣纱,轻薄透明,穿在身上几乎与赤裸无异,却偏偏透着一股妖冶的媚意。
“穿上。”拓跋烈命令道。
“我不穿!我不穿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赵祯拼命摇头,死死抓着被角。
“由不得你。”拓跋烈耐心耗尽,一把抓过他,强硬地套上那件纱衣。
绯红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不仅没有起到遮挡的作用,反而因为那半遮半掩的朦胧感,让身上的那些红痕显得更加刺眼、更加淫靡。
“好了,吉时已到。”拓跋烈看着眼前这件完美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把将赵祯从床上拽了起来,“该去行晨省之礼了。”
“什……什么晨省之礼?”赵祯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靠在拓跋烈怀里勉强站立。
“到了你就知道了。”
拓跋烈不由分说,像拖着一个玩偶一般,拖着赵祯走出了寝帐。
帐外,寒风凛冽。
赵祯被冻得打了个寒颤,那件薄纱根本挡不住丝毫寒意,冷风灌进领口,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比寒冷更让他恐惧的,是帐外的情景。
中军大帐前,数百名北燕的高级将领早已列队完毕。他们身披重甲,手持利刃,黑压压的一片,宛如铁壁铜墙。而在最前方,拓跋烈的几位心腹大将正满脸戏谑地等待着。
当看到拓跋烈拖着身穿绯色薄纱、满身红痕的赵祯走出来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那是……乾帝?”
“哈!什么乾帝,分明是咱们大王的新宠!”
“啧啧,瞧瞧那一身皮肉,比娘们还白,难怪大王舍不得放手。”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赵祯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要立刻死在这里,可双腿却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拓跋烈控制着。
“都闭嘴!”
拓跋烈一声厉喝,帐前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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