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一队也赢了(1/2)
断层比灯下看着还宽。
两边差不多两丈,中间黑得看不见底,只能听见水在很
第四具尸骨就趴在边上。
一条腿卡在石缝里,腰上那根绳早断了,另一头垂进黑暗。他两只手骨却还扣着剩下的绳结,像到死都没松开。
张海庚看了一阵:“他想架路?”
“应该是。”张海客把灯往对面照。
断层另一头有条很窄的旧通道,入口旁还留着半截木桩。上一拨人被封在这里以后,多半也是一路摸到这儿,想从断层过去。
最后没过去。
张海纪蹲到尸骨旁边。
腰牌已经碎了,正中刻名字的地方仍旧被磨得发亮。
又一个失名的人。
那截从旧营地拖过来的断肩带正压在尸骨包。
包早泡得没形了,里面只有一团黑泥、一截磨秃的火折,还有块裹了两层油布的小木片。
张海庚伸头:“还有东西?”
张海纪已经把那块小木片拿起来,慢慢剥开外面的油布。
木片一面已经发霉,另一面留着几笔很淡的墨。大半看不清,只剩最后两个字还完整。
海砚。
张海客接过去看了看:“张海砚?”
“你认识?”
“听过名字。”张海客皱着眉想了想,“以前走绳路的,失在泗州这一带。具体是不是这一个,我不敢认。”
“先记这个名字,出去再核。”
张海纪把木片放到尸骨手边,又去看那截旧绳。
尸骨的右手虎口和指骨磨得厉害,绳结却打得很细。断口的几股绳纤维长短不一,看着像是受力撑了很久,最后一点点磨断的。
他伸手碰上腕骨。
黑页无声翻开。
“失名者遗技:飞索控绳·残”
“真名未归:仅可临时装载”
张海纪盯着那两行字,心里已经有了八九分。走绳路、失在泗州,包里还压着“海砚”两个字,可百艺谱迟迟没认。
还差一样能真正对上身份的东西。
“把那根绳给我。”
张海客递过来。
张海纪把尸骨手里的旧绳一点点解开。绳结最里面压着一枚很小的铜扣,外面全是锈,原本看不出什么。他用刀背刮掉一层污泥,铜扣内侧露出一个刻得很浅的字。
砚。
眼前黑页轻轻一动。
“真名已归:张海砚”
“飞索控绳:永久固化”
原先那行“仅可临时装载”消失了。
张海纪手里的旧绳忽然变得很清楚。
他本来就会飞索。
张家这些年没白练,甩爪、打结、借绳过沟都不算新鲜。可现在绳子落在手里,哪一股已经磨虚、该松多少让钩头回摆、什么角度收力不会把结扯死,像是手自己就知道。
这感觉跟听水完全不同。听水到现在还是借来的,真名没归,随时可能消失;飞索却已经实打实留在了手上。
张海纪捏了捏那枚铜扣,终于摸到一点百艺谱真正值钱的地方。它留下来的,是这些人把一门手艺磨了一辈子的熟练。
张海庚见他一直捏着那枚铜扣:“又怎么了?”
“这人叫张海砚。”
“真认出来了?”
“嗯。”
张海纪把铜扣递给张海客:“包里有名,扣里也有字,先按张海砚记。”
张海客低头看了看铜扣。
“出去还得查旧册。”
“查。人总不能只靠我一句话认回来。”
张海纪把木片和铜扣重新包好,放回尸骨旁边。
然后伸手:“给我新绳,再拿飞爪。”
张海庚立刻把东西递来,嘴上还没停:“你刚才还说不能只靠你一句话,现在就准备学他过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