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修表铺的秘密与新的倒计时（2/2）
保险柜“咔哒”一声打开，夹层里果然放着颗镇灵钉，符号像个“守”字。抓起钉子的瞬间，诺基亚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自动亮起，显示着新的倒计时：99:59:59。
灵印碎片”。
“是新的预知？”老周凑过来看，“不对，这是灵鸟传递的消息！它刚才飞走，是去探查鸦盟的位置了！”
我突然明白，诺基亚的新功能——在灵鸟符激活后，能接收灵鸟传递的消息，相当于“实时情报”。
“老剧院...”我想起地图上的红点，“那里也有颗镇灵钉。”
“这是个陷阱。”老周皱起眉，“鸦盟知道你要找镇灵钉，故意把碎片放在老剧院，引你过去。”他看着倒计时，“但我们没得选，镇灵印碎片一旦被集齐，他们就能重新召唤蚀灵。”
三花猫不知何时从书包里钻了出来，跳到桌子上，用爪子拍了拍地图上的图书馆。
“图书馆有问题？”我问。
“那里藏着护印卫的古籍，记载着鸦盟的来历。”老周解释道，“鸦盟本是护印卫的分支，五十年前背叛了族人，跟着陆渊的爷爷偷走了半块镇灵印，才有了后来的大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修表铺的灯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地图上的红点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我握紧手里的三颗镇灵钉，引灵纹的青光与钉子的红光交织，映在诺基亚的屏幕上，倒计时已经变成99:50:00。
“我去老剧院。”我站起身，把地图折好放进书包，“你去图书馆查资料，我们分头行动。”
老周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把小巧的青铜钥匙：“这是图书馆古籍室的钥匙，林老头的朋友是那里的馆长，留下话要帮忙。”他顿了顿，“小心点，鸦盟的人比影卫难对付，他们懂‘蚀灵术’，能操控蚀灵碎片。”
我把钥匙揣进兜里，三花猫跳进书包，探出头冲老周晃了晃尾巴。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眼修表铺——台灯下，老周正对着怀表出神，齿轮的“滴答”声混着窗外的风声，像首古老的歌谣。
老剧院在老城区的另一端，是栋民国时期的建筑，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的海报栏还贴着几十年前的戏曲海报，字迹已经模糊。剧院的大门虚掩着，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吱呀”的惨叫，像有人在哭。
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舞台上亮着盏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能看见散落的座椅和断裂的幕布。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和鸦盟男人瓷瓶里的气味一样。
“镇灵钉在地下三层。”三花猫的声音从书包里传来，带着警惕，“我能感觉到它的灵气。”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在舞台侧面，木质台阶朽得厉害，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塌。越往下走，腥甜的气味越浓，应急灯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无数只手在抓挠。
地下室一层堆满了废弃的道具，生了锈的刀剑、破了洞的戏服、缺了胳膊的木偶...其中一个木偶的脸被涂成白色，眼睛的位置钉着两颗黑纽扣，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心木偶。”三花猫突然说，“里面可能藏着蚀灵碎片。”
我刚要绕开木偶，它突然动了，用细铁丝做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力道很大，铁丝勒进皮肤，传来刺痛。我抬手用灵气逼它，木偶却发出“咯咯”的怪笑，身体裂开道缝，里面涌出黑雾。
“是寄灵体！”我认出黑雾里的蚀灵碎片，和便利店的老鼠一样。
踹开木偶，我往二层跑。这里比一层更暗，只有墙壁上的消防指示灯亮着绿光，照出一排排铁笼，笼子里空荡荡的，却能看见抓痕和暗红色的污渍。
“他们用活人养蚀灵碎片。”三花猫的声音发颤，“林老头的日记里写过，鸦盟的人是疯子。”
突然，头顶传来“咚”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抬头看时，天花板上挂着个黑影，正像蜘蛛一样倒吊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是鸦盟的人！他的身体已经干瘪，皮肤像纸一样贴在骨头上，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正往我身上滴着黑色的液体。
“抓住守印人...”他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四肢突然变长，像蜘蛛腿一样抓向我。
我侧身躲开，手里的镇灵钉突然发烫，红光暴涨。黑影惨叫一声，被红光击中，身体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缕青烟。
“快走！他在召唤同伴！”三花猫急道。
跑到地下三层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鸦盟敢在这里设陷阱——这里根本不是普通的地下室，而是个巨大的祭坛！
墙壁上刻满了血契阵的符号，只是颜色是黑色的，像用凝固的血画成。祭坛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隐约有红光闪烁——是镇灵印的碎片！
而石盒旁边，插着第四颗镇灵钉，符号像个“印”字。
“拿到钉子和碎片就走！”我冲过去，刚要伸手，石盒突然炸开，黑色的雾气涌出，化作个巨大的人脸，眼睛是暗红色的，和陆渊的瞳孔一样。
“守印人，我们又见面了。”人脸的嘴动了动，声音和陆渊一模一样，“可惜，你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黑雾中涌出无数只手，抓向我。我握紧三颗镇灵钉，引灵纹的青光与红光同时爆发，却被黑雾死死挡住。
“没用的。”陆渊的声音带着狂笑，“这里的血契阵被我用蚀灵血改造过，专门克制守印人的灵气！”
就在这时，书包里的诺基亚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条新消息，是老周发来的：“图书馆古籍记载，鸦盟的血契阵怕猫铃铛的声音！”
“咪咪！”我大喊。
三花猫立刻从书包里跳出来，跳到石台上，对着黑雾疯狂摇晃项圈。虽然铃铛不响了，但项圈上残留的灵气突然爆发，发出一阵高频的嗡鸣。
黑雾里的人脸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扭曲起来。“不！这不可能！”
趁他分神，我抓起第四颗镇灵钉，同时将三颗钉子的灵气注入引灵纹。青光与红光融合，形成一把光剑，我举起光剑，刺向人脸的眉心。
“啊——！”
人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石盒里的镇灵印碎片失去黑雾的包裹，露出真面目——是半块黑色的印章，和陆渊那枚刚好能拼成完整的镇灵印。
抓起碎片的瞬间，诺基亚的倒计时突然停止，屏幕上弹出新的画面：图书馆的古籍室里，老周正被几个鸦盟的人围攻，古籍散落一地，其中一本摊开的书上，画着个巨大的灵鸟符。
“老周有危险！”我转身往楼上跑，三花猫跳回书包，项圈的嗡鸣渐渐平息。
跑到地下室入口时，我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石台上的镇灵印碎片突然亮起红光，而散落的黑雾碎片正在重新聚拢，形成一个模糊的影子，眼睛里闪着红光，死死盯着我。
蚀灵碎片的意识，竟然没被消灭！
我不敢停留，转身冲出老剧院。夜色中的老城区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身后追赶。
诺基亚的屏幕还亮着，老周的身影在画面里越来越模糊。我握紧第四颗镇灵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