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聚灵草田的异动与护印卫的手札(2/2)
“用手札里的血咒!”三花猫叼来手札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复杂的符文,需要守印人的血才能激活,“快!母巢要破壳了!”
林小满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符文上。手札突然燃起灵火,化作一道红光射向母巢。肉球发出凄厉的惨叫,表面的眼睛一个个爆开,黑色的汁液喷溅在草田上,被灵火和镇灵钉的红光双重净化,渐渐渗进土里,留下肥沃的黑褐色。
母巢彻底消散时,清灵泉的水恢复了清澈,聚灵草田重新冒出翠绿的嫩芽,比之前更茂盛。山猫们围过来,对着林小满低下头,像是在行礼。那只受伤的山猫走到他面前,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
“它们认你当新的守田人了。”三花猫跳回竹篓,舔了舔爪子上的灵火余烬,“奶奶的日记里说,护印卫和山猫世代结盟,山猫守田,人守山。”
林小满把手札收好,发现最后一页的背面有行小字,是陈默的笔迹:“聚灵草田的灵气会滋养守印人的纹,你的引灵纹快成型了。”他低头看掌心,淡青色的纹路果然清晰了许多,像条蜿蜒的小河,流淌着温暖的光。
采完聚灵草下山时,山猫们一路护送,直到云雾山脚下才停下。林小满把带来的小鱼干分给它们,看着那只受伤的山猫叼着鱼干,一瘸一拐地跑回草田,突然觉得守印人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孤单。
回到修表铺时,陈默正在调试灵纹钟。钟摆的“咔哒”声比之前更沉稳,玉石齿轮转动时,投射在地上的灵鸟符会随着阳光移动,像在画着老城区的轮廓。
“回来了?”陈默接过竹篓里的聚灵草,指尖捏着最嫩的芽,“这芽能入药,也能当种子,后院的空地支块田,以后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林小满看着后院的枯井,突然有了个主意:“我们可以把聚灵草种在井边,秘道里的湿气重,说不定长得更好。”他想起山猫们守护草田的样子,“再挖个小池塘,引清灵泉的水过来,既能浇草,又能...”
“又能养几条鱼,给咪咪当零食。”陈默笑着接话,眼角的细纹里盛着笑意,“好主意,明天就动工。”
三花猫像是听懂了,从钟顶上跳下来,蹭了蹭林小满的手心,又蹭了蹭陈默的手背,喉咙里的呼噜声震得工作台都在轻轻发颤。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铺子里,灵纹钟的金光、怀表的银光、引灵纹的青光交织在一起,落在林小满摊开的手札上。手札的空白页上,他用朱砂画了只小小的山猫,旁边写着:“守田,守山,守人间”。
铜铃响了,这次是个穿灰袍的小道童,背着个药箱,说是陆沉道长让他来取聚灵草,给云雾山的影卫们治旧伤。“陆道长说,下个月老城区有庙会,让你们一定去看看,他备了新做的糖画。”
林小满看着小道童跑远的背影,突然想起奶奶日记里的话:“守印人不是孤勇者,是连接过去和未来的桥。”他握紧手里的手札,掌心的引灵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在回应着什么。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说:新的守护,才刚刚开始。